金蟬子的原型便是一只金蟬,他的眼眸也并非是常人的黑色,而是淺淺的琥珀色。
在陽光底下襯的格外的好看。
就像萬千溫暖都藏于他眼中一樣。
但是今日,容白總覺得他的笑容有些不對,有些奇怪,畢竟她佛經念得不比金蟬子專注,這還是第一次她念得要比金蟬子慢一些。
好似那雙琥珀般的清澈眼眸之中隨著思緒也一同蒙上了一層陰霾,但在容白想要小心思索之時卻又蕩然無存,好像只是看錯了一般。
“小白,你會覺得靈山太過寂寥了嗎”
金蟬子喃喃開口,眸光深遠,伸手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容白的頭發,動作輕柔,容白也就順從的枕在他的肩頭,指尖輕輕搔在他的袈裟上。
她并沒有制止這種對他們兩個來說不應該有的親密舉動。
這種舉動在她和金蟬子的相處之中是極為正常的。
她才從沉睡之中蘇醒了不到四百年,修煉出道體才將將剛過五十年,她能懂什么呀。
她什么都不懂。
“可我并不知道靈山外面到底是什么樣子呢。”容白沒有說是與否,并沒有真正的回答金蟬子這個問題,說話之間唇瓣剛巧碰觸到金蟬子手上懸著的冰涼佛珠。
朱唇、玉珠,皎皎輝映,竟說不出哪里更清潤一些。
那只手掌停頓在那里,金蟬子眸色加深,一眨不眨的盯著容白,容白好似什么都不懂一般眨了眨那雙眼睛,彎了彎眉宇。
她并沒有因為金蟬子的突然停下而感到吃驚或者催促,好似任由金蟬子做一些什么她都不會有任何疑問,只會乖巧的承受著。
“咚咚”
隔壁禪院的人將法術注于木魚之上,木魚的擊打平穩而鏗鏘,每一下都敲擊在了金蟬子的心頭。
這是他的意中人,她信任他,她崇拜他。
不論他做什么,她都不會反抗的。
他可以將這一張白紙書畫上佛經,或者,書寫上自己的名字。
木魚敲擊之聲平穩,金蟬子能夠從木魚聲聲之中分析出來隔壁禪院的師弟究竟做的是哪一方課頌的是哪一卷經書。
但就是此刻禪音陣陣,就是此地靈山戒律森嚴,就是此刻,電光火石之間,金蟬子低頭吻向了那雙朱唇,緊緊相貼。
佛門之中八條戒律,首戒色相。
但就在佛門清靜之地,靈山最受倚重的弟子犯了色戒。
一只手環住了容白的腰肢,讓她只能就著依附的姿勢承受著。
而另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指擒著佛珠抓住了容白的手掌,指腹柔軟,掌心細膩,毫無攻擊力一般,柔軟的看不出她的指甲若歲心意動,便是一個利器。
金蟬子緊緊貼著容白的唇瓣,呼吸交織在一起,感受著她身上的香氣,氣味很淡,往常從沒有嗅到過。
不同于檀香的氣息。
容白如金蟬子所料,并沒有推開他,也并沒有任何的推拒。
那只被金蟬子握在掌心的手并沒有推拒,而是懵懂的順從著,像神龕上的祭品,任他所用。
可金蟬子看不到的地方,容白眼眸之中滿是狩獵到獵物的雀躍與狡黠。
瞧,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