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的靠山就是云樓宮,一般不要招惹。
就這般為容白的身份在天界過了明路之后哪吒嘴角帶著胸有成竹的笑意領著容白離開,閑庭幾步,走到云端之中,他問道“天庭如何好玩嗎”
容白啟唇喑啞,全然忘記了什么恭敬、禮數眼前人是個煞星什么的,拽了拽袖子問“這樣騙人是不是不太好。”
不過她也乖巧順著桿往上爬沒有反駁就對了。
哪吒聽了斜看她一眼,紅衣襯的他氣度不凡,華貴非常,在他微微抬眼看人不辯喜怒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懼怕,但偏偏現在容白不怕了。
她有恃無恐。
哪吒也看出來了。
她向來膽子就大,不然也不會干出來偷吃香花寶燭之事。
“哪里是騙了哪一句不是實話”
哪吒連問了兩句,容白輕哼一聲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趨,但嘴角卻還是帶著笑,等和許多神仙都打完招呼之后,容白臉上笑的都累了。
兩人乘著云,飛在云端之中,容白心意一動,直接問道“哥哥可有修煉之法我法力太過低微,恐怕便是有了哥哥的面子,遇到不識泰山的小妖恐怕難以自保。”
靈山無妖族修煉之法,她所悟出來的那些并非佛經之中帶來的,離了靈山的靈氣待在下界,最怕的便是自身實力不濟之后成了別的妖精修煉路上的飽腹一餐。
本來這個請求該是出現在更加鄭重的場合,不該是在天庭乘著風的時候開口。
這個態度也不該是這般輕易直接,而是該仔細措辭小心翼翼的試探,才方對得起二人天地一般的身份懸殊。
哪吒低下眉眼看她。
容白皮相生的極美,只一眼都能讓人過目不忘。
便是如同哪吒這般對于美色并無什么特殊態度之人,也必須承認生的好就是生的好。
上挑的眉眼之中氤氳著無辜之態,不諳情愛,如一個懵懵懂懂的小獸,對這個世間柔軟單純。
肌膚雪白,柔的像剛折下來的細柳,就她這個纖長的脖頸,若是哪吒的掌心放在上頭,都不用出幾分力氣,都會將它折斷。
弱小,若沒有他的庇護或許轉瞬就會死在豺狼虎豹口中。
哪吒還記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纖細的身軀被兄長碩大的披風包裹起來,微微紅著眼睛,臉頰上還殘留著淚痕,犯了事的她,迎風一吹就會被風吹散。
但哪吒能看得到這雙眼眸深處的熱烈與果敢,害怕卻又膽大,初生的無畏。
“行,早就找好了,等下去藏書閣你去挑挑。”
容白看著他的神色變化,聽著他應下之后眉開眼笑,生動非常,更是伸出手大膽的用小指的指尖悄悄蹭了一下哪吒的掌心。
哪吒沒有甩開她的手,而是攥住了她的指尖輕捏了一下再放開。
不過瞥見他嘴角弧度,容白覺得他必定是開心的。
后來一路之上遇到許多神仙容白便看著他們互相行禮也未有多說什么話,只跟隨著身邊人的腳步到了云樓宮。
云樓宮位置西鄰西天門,東鄰披香殿,遙遙望了一眼之后容白才真真切切的明白哪吒到底繞了多遠的路從南天門進來。
云樓宮外金光閃爍,飛云繞頂,宮內殷夫人早早便收到哪吒消息,說是他會帶一個人回來。
沒有想到等收到通傳的時候,便見到最讓她擔憂心疼的兒子哪吒帶著一女子回來了。
殷素知與女兒李振英相視一眼,眼中具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