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辦公室里,郁久霏沒看到工作人員,小心翼翼把門拉上,輕聲回答“這就是知識的妙用,世界上只有學到腦子里的知識是自己的,永遠靠譜。”
樓十一沒話說了,在這方面,他永遠看不懂郁久霏的求知欲,直接轉到正事上來“你別躲了,工作人員過來了,既然是規則,就不可能真讓你躲開。”
話音剛落,另外一扇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拉開,走進來另外一個工作人員,不是乘務員辦公室里那一個,可能剛被導演派過來。
郁久霏無奈地揉揉臉,去到柜子前,找了鑰匙打開,裝作要看檔案的樣子隨意翻找,實際上她是在找彩色繩子。
來之前郁久霏看過每個彩色繩子的位置,售票員辦公室里的就在檔案柜子角落里,然而柜子里塞得滿滿當當,還真不好找。
身后不遠處就是死死盯著的工作人員,郁久霏只能拿一本看一本,從最頂層開始往下翻,在下數第三層的一份檔案里猛然找到被夾著的彩色繩子,剛才檔案拿出來的時候帶出來的。
郁久霏擋住檔案盒子,將繩子收進背包,然后開始看盒子里的資料。
這份檔案非常巧合地記錄了月臺死者死亡那一年的售票信息,火車站客流量不大,一年下來能賣出去的票也才幾萬張,淡季的時候一天都賣不出二十張票,火車空蕩蕩,基本只剩貨物運輸。
幾萬條售票信息用計算機整合的話并不算多,在郁久霏學習爬蟲跟數據分析的時候,抓取類似的數據算是日常便飯,可人腦無法完全看完這些信息。
郁久霏思索了一會兒,回頭問工作人員“您好,這些檔案會存放在電腦里嗎我想用電腦查看一下。”
工作人員搖搖頭,隨后拿出對講機,向導演復述了郁久霏的問題。
導演的回答是“告訴她,辦公室電腦里只保留了三年以內的數據,更早之前的要么去檔案室查看,要么只能看打印出來的紙質檔案。”
聽完導演的回答,郁久霏往回推算事件,顯然,乘客掉下月臺死亡的事件已經在三年前,能隨意查閱的只有紙質檔案,彩色繩子放在檔案柜子里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一開始就去檔案室那樣的重要區域不顯示,會有人跟著,跟著就意味著暴露了自己的意圖,所以,比起去找電子檔案,不如先在辦公室里查看最方便查閱的、不會被人懷疑的、人人都可以查看的檔案。
除了長跟沒辦法索引,沒有任何毛病。
郁久霏抱著檔案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一點點查看。
翻閱的過程中,樓十一給出了自己的分析,沒出聲,用手鏈小屏幕一點點顯示給郁久霏看的。
“月臺那個乘客買票的起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