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乘務員完全不覺得這個行為有什么問題,是不在乎還是覺得郁久霏在做無用功
“從文憶掛上捕夢網跟風鈴來說,這些繩子就算不是她布置的,其中也一定有她想留下的信息,不然她為什么非得多此一舉地把捕夢網跟風鈴掛到704門口去呢”樓十一不覺得這個猜測是錯的,只是他們還沒找到文憶真正想留下的信息。
郁久霏捧住自己的腦袋:“說起來,704里有什么啊”
樓十一回道:“就是空宿舍,里面的家具都很舊了,原本就沒什么人愿意去住,從四年前開始,大雪后第四天火車站一直出事,整個火車站四號宿舍都沒人住了,更別說最貴的704。”
提到宿舍,郁久霏就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登記冊沒看,便問:“還有貨運員的值班登記冊呢我記得他的捕夢網就在值班室里,那份登記冊有什么特殊的內容嗎”
貨運員其實只是一個統稱,火車站內還有更詳細的職位,太多了郁久霏沒去記,按照火車站的值班習慣,應該會這些職位給員工輪流值班。
樓十一直接將登記冊做成了電子表格給郁久霏看:“喏,都在這了,自私也看過,依舊沒發現什么問題,看看你這奇怪的腦瓜子能發現什么奇怪的地方。”
做成表格的登記冊很好查找,郁久霏直接就跳到火車出現自殺死者那一年的值班登記冊,尤其大雪前后一個月的記錄。
既然要運輸尸體,這大雪前后的值班一定得是自己人,不然很容易被發現火車站在正常貨物中塞尸體。
郁久霏看到一條工號的的時候猛然一頓:“樓十一,這串數字是不是文憶在乘務員死亡那一年經手的每個月第一份工作日志的編號第一個數字一直順延到她離職,剛好是這個工號。”
“不是,你還真能發現問題這完全是兩串不相關的數字,你怎么想到一起的”樓十一驚呆了,他都沒把工號串聯到文憶留下的任何數據里,“按照你這么說的話,文憶留下的數據,怎么挑都能把工號給挑出來啊,數字就十個,硬找規律不合理啊。”
“那我們看前一年嘛,她總共有兩年的時間逃離火車站,說不定第一年就有問題。”郁久霏說著,把時間往前調一年,接著找出來文憶那一年的所有工作日志。
這次第一個數字是對不上的,郁久霏看了會兒,截圖下來,然后在圖上畫了一條曲線:“這一年,應該是她時間有限,所以是從最后一份往前排,987654321再到123456789的位置順序循環,可以對應上這一年貨運員值班員工的另外一個工號。”
而這一年的末尾,乘務員死了。
樓十一沉默一會兒,將這兩個員工的信息調出來:“就算你不是硬找的相同數字,這兩個員工也沒有任何交集,甚至跟火車站里的鬼和文憶都沒有任何聯系,看起來就是兩個普通員工,文憶怎么會在自己的日志編號里提他們呢提也應該是提更重要的人才對。”
最重要的是,這兩個員工都是在人頭鬼小姐姐死后才到火車站工作的,他們沒有任何作案動機,就算是入伙,也是后來者,兇手可不一定愿意用這完全陌生的新人。
郁久霏查看兩人的資料,指著親屬關系這一項:“他們都沒有父母,寫的是死亡,有妹妹的這個員工連妹妹都填的去世,另外一個是喪偶,你不覺得,同樣的兩個人,死得太干凈了嗎”
“可很多人的人生就是小小年紀孤家寡人,他們也不想啊,這能有什么辦法”樓十一不覺得家里死得就剩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天災,總有幾個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