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窗戶剛好能看到那條小小的山路,玩家們見郁久霏過去看,就圍了其他窗戶,看半天導演都沒能過去。
胡倩倩在郁久霏旁邊悄聲說“他們這個速度,等挖到人,人早死了吧”
其他玩家深有同感,紛紛點頭。
郁久霏看得焦急“那怎么樣才能快點過去呀我沒見過這么大的雪呢。”
然而一圈玩家,竟然沒一個住北方的,要么說沒見過雪,要么說自己家那沒到那么北,積雪沒見過這么厚的,而且一般積雪下層可以結冰,踩上去不一定塌陷,火車站這雪下得詭異,居然一直下陷。
聽玩家這么說,郁久霏思索了一會兒“我下去幫忙,導演都能出去,說不定玩家也是能出去的,我身體好,也許能摸過去。”
玩家們沒反對,都習慣郁久霏這種奉獻精神了。
等出了包廂,郁久霏立馬舉起右手,小聲哀嚎“樓十一救命那個雪怎么辦啊一直下還難堆起來”
樓十一就知道這人得找他“你不是說學無止境嗎學了那么多,還年年給鎮上幫忙清雪,怎么還來問我”
“我是南方人呀,一年的雪再大也就到腳踝,而且,南方的雪是落下來就化成水結冰,人摔下來不會陷進雪里去,而是在冰面上砸成吳明峎那樣。”郁久霏如實回答。
“那你就不學了”樓十一質問。
郁久霏攤手“也沒人教我呀,我連大雪長什么樣都不知道,怎么學”
因為郁久霏說得太理直氣壯,樓十一竟然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再問下去,只好說“算了,你總學得亂七八糟,這地方的雪奇怪,可能是副本制造的奇怪現象,外面的雪不會結冰,你得先澆水讓它們凍起來。”
火車站有準備鏟雪器,導演在發現雪不好鏟除后就把工具找出來,然而還是不太好清出路來,還是雪太散的原因。
郁久霏在一樓的衛生間里找到清潔人員的工具,提著一桶水站在火車站側門想去幫忙,結果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看過來,發現桶里的水傷已經凍上了。
導演停下鏟雪的動作,支著鏟子“郁小姐,你能不能稍微做上一件靠譜的事”
說來幫忙,結果人剛到水就凍上了,跟故意似的。
郁久霏將桶放到地上,直接在冰面上砸了一拳,冰面炸開,下面的水其實沒凍上“看,這就能用啦。”
“”導演沉默地看她一眼,人不聰明,力氣倒是挺大。
導演看郁久霏緊張地在側門等候不肯走,便讓她找水來,只要讓積雪凍成塊,就好清理了。
火車站的構造特別奇怪,側門這邊沒有任何一個消防栓,雖然這個時節就算有消防栓也被凍上了,但這意味著節目組沒辦法近距離找到水淋積雪上凍結,得來來回回跑。
剛好有郁久霏這冤大頭,導演直接把送水的任務交給她。
郁久霏很開心能幫上忙,不僅來來回回跑,還在附近的門店里發現了一個熱水器,后面就燒熱水送到側門。
鏟雪鏟了一下午,樓十一給的地點非常準確,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確實在那撿回來一個呼吸幾近停止的男人,對方穿著棉衣,臉被凍得青紫,鼻孔里甚至有一些積雪。
節目組訓練有素地把人帶回來,火車站有個簡單的醫務室,放著一些應急用的非處方藥品,節
目組把人送過去了。
這次的嘉賓里沒有醫護人員,就在導演準備線外求助的時候,郁久霏上手給人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