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植物園并未打造食蟲植物區,而馬來王豬籠草這樣的瀕危物種平時更難以得見,他所擁有的知識全都是文獻資料里的那些。
但理論知識與實踐是兩碼事,導致他完全插不上嘴。
其他研究員則驚訝于葉晗對于馬來王豬籠草的了解。
可是她不是花間集的園長嗎
不知道的以為是哪個植物學專家,居然能與位于行業頂端的葉教授進行流暢的交流和溝通
培育過程中的很多細節,連他們都不一定能注意到。
葉晗借助的是智能系統的功能,植物的各種數據一目了然,籠身哪怕漲了001毫米都能監測到。
在重點培育的過程中,她每天都會記錄馬來王豬籠草的生長狀態,在細節方面的把控超過所有人。
就在昨天,她單獨整理了一份從相關的數據資料,就是為了今天做準備。
葉華西教授聽到后頻頻頷首,吩咐下面的研究員“記錄一下葉園長的培育要點。”
“哦、哦,好的教授。”付慶元等人都蒙了,手忙腳亂地找錄音筆和筆記本。
當初高高在上的心態蕩然無存,在教授的要求下心服口服地記錄起來。
記錄完畢,葉晗為考察組展示了眾人從來沒見過的場面馬來王豬籠草捕食小白鼠的過程。
小白鼠是醫學常用的實驗材料,人工飼養的小白鼠很干凈,通體純白,不攜帶病菌,被養得胖嘟嘟的,是這兩株馬來王豬籠草目前最喜歡的食物。
只是捕食場面難免有些獵奇,可能還會引起養寵物鼠游客的不滿,葉晗平時都會選擇閉館之后喂食。
很快,六只實驗用的小白鼠被放出來,讓研究員們吃了一驚。
這么多
真的能消化得了嗎
雖然豬籠草等食蟲植物能夠捕食昆蟲,但它們和其他植物一樣,可以從土壤中吸收水分、進行光合作用。
捕獵更像是生活在惡劣環境中的一種防御功能。
它們進食一次往往需要半個月以上才能消化,并且不能太多,否則會因無法消化導致捕蟲器官發黑脫落,甚至死亡。
所以,人工培育情況下的食蟲植物不需要捕獵,必要時施肥即可。
然而花間集的食蟲植物不同。
它們非常活躍,各個都是捕獵好手,游客經常能看到它們捕食小型昆蟲的場景,又兇殘又可愛。
尤其是這兩株馬來王豬籠草,它們的捕蟲籠巨大且長得很快,需要更多的營養,經常加餐。
幾只七八公分的小白鼠被放出,吱吱叫了幾聲,動了動鼻子和兩側的胡須,嗅著捕蟲籠蜜腺散發出的誘人香氣,逐漸朝著捕蟲籠靠近。
它們被餓了大半天,正饑腸轆轆,蜜糖的味道對它們具有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葉教授站在玻璃隔板面前,視線并未移開,只低聲吩咐兩名研究員做好攝影和記錄工作,拍下這珍貴的資料。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終于有一只尾巴很長的小白鼠爬到最大的捕蟲籠籠口附近,一直在嗅聞籠蓋和瓶口散發的甜蜜味道,似乎想咬一口。
可惜還沒等它更進一步,一時不察,自己便沿著光滑的瓶口和內壁落入消化液之中,發出撲通的水聲。
捕獵成功了,好快
一行人紛紛靠近,除了葉華西教授比較矜持,其他的人都把額頭抵在玻璃上努力往里面看,好在這個鋪蟲籠的位置較近,從打開的籠蓋里隱隱能看到一點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