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蔡博士團隊上半年的努力,如銀杏樹的銀杏果、白玉蘭的聚合果、睡蓮科植物的種子等園內自然繁育的果實,有大半存入種子基因庫,以后需要的時候進行提取、或是用于其他植物園的品種交換都非常方便。
這些種子雖然經過了一定的干燥脫水處理,但因為經受過植物營養液的滋潤,所以依然保持著極高的活性,不到一天就能蘇醒。
如今有了葉教授給到的這份珍貴資料,相信很快便能將這兩株處于國際瀕危極危的豬籠草成功繁育。
這樣,拯救8種瀕危植物的任務只剩下1種。
葉晗想著要不要去j省的普陀山風景區。
那里有全世界唯一一株野生的普陀鵝耳櫪,國際極危、國家二級保護植物,有地球獨子之稱。
它曾于2011年搭乘天宮一號飛往太空繁殖育種,希望借助宇宙射線激發其遺傳變異的潛力。
葉晗看過相關資料,這株野生的普陀鵝耳櫪樹齡約250年,主干一分為二,為雌雄同株,但花粉相遇期只有710天,且距離相隔較遠,自然繁育的難度極大,所以目前僅有一株野生種。
不過,隨著人工培育技術的專研和完善,它的后代已達4萬余棵。
在這方面,與銀杏樹的隨處可見如出一轍。
只是物種的多樣性依然沒有改善,如果這株死亡,那么普陀鵝耳櫪這一物種即達到iu世界自然保護聯盟所規定的野外滅絕。
葉晗的確很想拯救它,只是這株普陀鵝耳櫪花期剛過,果實要等到89月份才能成熟,時間上來不及。
除非向當地的植物保護部門申請,拿到去年保存的果實。
但是以它的珍貴程度來看,基本不可能。
一來,花間集級別不夠;二來,沒有培育這種植物的經驗。
還是要想想其他辦法。
正當葉晗拿出國家瀕危保護植物的名單,準備查找距離較近的自然保護區時,林業局梁局長打來了電話。
花間集這次的接待工作做得十分出色。
葉教授一行人臨走時,梁局長派專車親自將他們送往機場,并準備在路上探探口風。
這次他沒跟在身邊,葉晗這位園長又年輕得過分、沒什么經驗,他實在有些擔心。
本來他安排了畢園長一起,好彌補接待過程中的不足,但他回來詢問時,對方的臉色很不好看,問了半天也沒問出什么。
只說花間集的接待工作做得很好,葉教授等人非常滿意。
是這樣嗎
梁局長看著他略帶頹喪又難看的臉色,心里越發不踏實。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早上不是信心滿滿、想要與葉教授探討科研問題么,怎么回來變成了這個模樣。
梁局長看向葉教授一行,對方的采集了很多植物樣本,可見收獲頗豐,但那些研究員臉上的表情
嘶,怎么說呢,一個個跟丟了魂似的,混雜著各種復雜的情緒,讓他更加摸不著頭腦。
這次接待的情況,到底是好是壞啊
早知道還不如他跟著去,起碼能調和一下。
梁局長試探地道“葉教授,感謝您帶領考察團蒞臨花間集植物園進行考察與指導,有需要改進的地方,我會負責督促。”
葉教授帶上眼鏡,翻看著研究員關于馬來王豬籠草培育的記錄,語氣帶著笑意“沒什么要改進的,花間集的植物培育得很好,我們收獲良多。”
好高的評價。
梁局長吃了一驚,居然能讓國家考察團說出沒有指導的空間,頗有收獲的話,那豈不是
之前從來沒有過。
梁局長覷著葉教授的表情,對方確實滿意,嘴角一直保持上揚的弧度,神色專注地翻閱著資料。
見狀,他識趣地保持安靜,一時間落針可聞。
快到機場的時候,葉教授收起資料“雖然花間集是個私人植物園,但在培育植物和科研方面毫不遜色,為物種的多樣性做出貢獻,我們也該多多鼓勵。”
梁局長忙道“是、是,您說得對。”
他將一行人一直送至目的地,這才讓司機開車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