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遇一次賀嬤嬤小課堂之后,林五娘成功插班,捧著臉和江嘉魚一起聽得如癡如醉,偶爾還能補充些八卦趣聞。
至于晨昏定省,這個真沒有,按理應該有,這就得說起已故的世子夫人石氏。
在請安時屢次被空等干耗罰站諸多小手段惡心后,石夫人暈了一回,暈到全城皆知大耿氏不慈,為斷長房血脈謀奪家業,把繼子媳生生磋磨到險些小產。
石氏可非無名無姓之輩,豈容自家女兒被作踐,趁勢發難臨川侯。于是,晨昏定省只剩下每月十五點個卯,對外老耿氏大耿氏還得說自己愛清靜。
后來,祝氏等夫人進門,個個家世都比耿氏強不只一點半點,臨川侯又慣來偏愛洛姨娘一脈,一月一請安的規矩就沿襲至今。
可見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古往今來概莫如是。
前人栽樹后人乘涼。
江嘉魚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醒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認認字練練書法聽聽八卦,要是再有網有手機有空調,那真是神仙都不換的快活日子。
說起神仙,江嘉魚抬頭,看向窗外那棵七百六十五歲的古梅。
她懷疑這梅樹精有點不正經,她有證據。
賀嬤嬤說長房方、袁、常三位姨娘都是本分人,常姨娘年輕顏色好最得寵,方姨娘和袁姨娘關系更好。
梅樹精說好到天天睡在一張床上,商量怎么把林伯遠推給常姨娘。
江嘉魚“”方袁兩位姨娘各有一子一女,大概可能恐怕林伯遠也是個工具人吧。
賀嬤嬤說三夫人臉酸心窄,容不得三房有平頭正臉的奴婢。
梅樹精說林老三就在書房里養了兩個清秀小廝,天天對外說在書房讀書,每每讀到通宵達旦。
江嘉魚“”怪不得林叔政那么干瘦,大概是縱欲過度吧。
賀嬤嬤說五老爺和五夫人伉儷情深,房內無姨娘姬妾之流,最是清靜。
梅樹精說大前天和上峰在教坊司喝了兩杯酒,林老五這個耙耳朵在祝氏帳子里跪了半宿算盤,今年才過半已經跪壞三個算盤啦。
江嘉魚“”威猛大漢委委屈屈跪算盤,那畫面太美,我想看
聽聽聽聽,天天盯著人家床頭床尾那點事,這能是個正經妖精嗎
不能吧。
江嘉魚就考慮要不要跟它交個朋友,吃瓜不吃瓜的無所謂,主要是稀罕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