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煜詫異反問“你不想進去了”
江嘉魚滿意點頭,拾階而上,揮了揮手“跟上。”
雖然是賭坊,但是里面并不是影視劇里那種昏昏暗暗的環境,也不是一進門就有一群人在大呼小叫地吆喝著買大買小。
入內先是一間大堂一樣的屋子,精神小伙含笑迎上來“小侯爺,您可是有一陣都沒來了。”
打眼色失敗的公孫煜苦了臉,小心翼翼地覷江嘉魚,他痛恨年少輕狂的自己。
江嘉魚抿唇一樂。
公孫煜揮揮手“忙你的去,我自己玩。”
那伙計低聲應聲,躬身退下。
“玩的地方在后面。”公孫煜一邊領著江嘉魚往后面走,一邊解釋,“我以前不懂事,偶爾會來玩兩把。但是認識你之后就沒來過,我以后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些沒用的地方。”
望著表忠心的公孫煜,江嘉魚笑不自禁“小賭怡情,不要沉迷就好,偶然放松放松也是可以的,做人嘛,得松弛有度。”
公孫煜心里一松,放心地笑了。
江嘉魚興致勃勃地問“哪個最好玩”
“我們先去換一點碎銀子。”公孫煜熟門熟路帶著江嘉魚玩轉賭坊。
二樓的雅間內,從牌桌上下來的謝澤站在窗口俯瞰大廳。
時下應酬除了在教坊司喝花酒看歌舞,偶爾也會在四方樓這種大賭坊的雅間內,推推牌九聊聊天。
素聞林予禮不喜教坊司,所以謝澤就把地方定在四方樓,至于為什么要宴請林予禮,當然是聯絡感情啊。
林家最近正值多事之秋,姑娘們都不出門赴宴了,謝澤只好曲線救國,把主意打到林予禮身上,都是年紀相仿的青年俊才,很容易就搭上話,一來二去便交上朋友。
牌桌上的林予禮也把位置放給別人,走向謝澤。謝澤那點心思他已經看明白,對方也沒怎么掩飾。近日觀察下來,發現此人外圓內方頗有手段,才干、家世、相貌都無可挑剔,唯一不確定的就是品行,所以他還在觀察之中,若是品行無暇,倒可以引薦給江嘉魚,之后便看她是否中意。
謝澤笑如春風“文長兄也累了”
林予禮溫文一笑“過來透口氣,景元兄在看什么”
景元是謝澤的字,他指了指樓下“看眾生百態。”
林予禮笑了下,有一眼沒一眼看熱鬧非凡的大廳,一邊和謝澤天南地北地閑聊。聊著聊著,林予禮無意間發現了鶴立雞群的公孫煜。
“是不是很有趣。”謝澤笑望林予禮。
林予禮凝神細看,察覺到公孫煜的注意力都在他身邊的同伴身上,舉止體貼呵護,他輕輕一挑眉“虛凰假鳳。”
謝澤笑瞇瞇道“鳳也好凰也罷,反正公孫小侯爺那眼神可不清白。”
牌桌上,贏麻了的江嘉魚一臉燦笑,興奮向公孫煜炫耀“我又贏了,今天我是歐皇附體”徒然之間,江嘉魚有種被打量的感覺,下意識抬頭尋找,猝不及防撞上林予禮,大驚失色,猛地低下頭。
扭到脖子的江嘉魚嘶嘶抽氣,不,我是非酋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