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對他動手
管事想要發出聲音,但喉嚨里只能冒出“嗬嗬”的響動。
他的聲帶也失靈了。
眼前的人確實共鳴力是0,殺不了惡種。
但這不代表他殺不了人類。
這一次,管家的眼底終于染上了強烈的恐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精神受到了重擊,在被血模糊的視線里,對方瘦弱的身影忽然顯出一種詭異的形狀,好像被火燎過的暗沉影子。
“錢我收下了,你這個就算附帶利息。”郁訶掰開手指,接過了他手里死死拿著的箱子,“但這點錢可不夠收買我這種人,麻煩下次多帶點過來。”
他懶得說太多。
話音落下,直接把門關上。
砰地一聲。
箱子也丟到了一邊。
郁訶撲倒在沙發上,臉埋進毯子里。
他現在心情有點糟。
但他在盡量平復自己的情緒。
因為他忽然有一種感覺,如果他繼續生氣,會發生什么很嚴重的事情。
不過這糟糕的事不是沖他來的。
雖然聽起來有點離譜,但他真的有預感,那股憤怒會將整個空間都崩毀。
夸張了。
不過,他本人還沒想過離開銀河系生活,所以稍微離譜一點也沒關系。
就當他自己一個人發神經了。
不過他心底還是暗暗告誡自己。
如果以后有仇,最好當場就報,免得真的產生情緒波動造成什么不可估量的意外。
人心情一平靜,就想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郁訶朦朧的意識驟然清醒。
但在他詢問之前,門外的人就已經很主動地開口了。
“您好,請問是郁訶先生嗎”
不是夏家管事的聲音。
郁訶皺了皺眉。
他從沙發上起來,走到門口。
一開門,兩個身著純黑筆挺制服、佩戴身份徽章整整齊齊的成年人登時出現在眼前。
制服上掛著泛著藍光的電子銘牌。
郁訶不動聲色“有什么事”
這兩人的身份不難辨認。
他們統一戴著巡察官特有的護目鏡。
只是顏色一紅一黑。
而郁訶在論壇上得知,只有巡察官會見重要目標的時候,才會穿的如此正式。
他最擔心的事情成真了。
多半是因為前幾天酒吧的事,巡察官真的找上門了。
兩人的表情都異常沉重。
而這沉重中又帶著一分心驚、三分痛苦和六分視死如歸。
郁訶
擔心會死的應該是他才對吧。
三人在門口大眼瞪小眼。
“我是巡察官a218。”
半晌后,其中一人終于開口道,“他是a219,隸屬于聯邦最高調查局。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想和您聊聊,請問您有時間嗎”
聯邦最高調查局
根本沒聽過的部門,感覺事情更嚴重了。
郁訶謹慎地看他們一眼,往后退了一步。
“沒什么好聊的,我不是惡種,也沒有被寄生。你們的護目鏡應該能看到我的各項數值,都是處于正常閾值以內,我是個正常公民。”
巡察官a219像是憋了很久,噼里啪啦說了一長串,語速極快“您當然不可能是惡種了,如果您抱有惡種對人類的惡意,我們直接等死算了,完全不用費功夫從首都星趕到這里,當場給自己挖個墳結束”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巡邏管a218重重肘擊,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郁先生,不知道您誤解了什么,對我們抱有警惕的態度。”他轉向郁訶,話語十分誠懇,不似作偽,“但我們不是因為所謂惡種的事才來找您,而是出于一件更重要的事。”
郁訶盯著他看。
后者深吸一口氣
“您知道您是那位邪神,唯一的血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