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種、惡種
他猛地轉過身,瞪大眼看向郁訶,但對方只是盯著直播屏幕下的相關視頻回放。
那里正在循環播放植物類惡種被擊斃的畫面。
這只是三級感染,所以連理智也沒有。
它被本能驅使,只殘留有將種子散播出去的原始動機,但畫面看起來卻極度惡心。
見狀,夏以歷頓時呆住,連自己剛才要做什么都忘了。
太變態了。
怎么會有人看這種東西都目不轉睛
忽然間,他打了寒噤,從頭到腳感到一陣恐懼涌過。
不、不對。
郁訶的外表太具有迷惑性,所以他總是忘了一點
他不是人。
并且,有個以絕對恐怖統治了里世界上萬年的邪神父親。
所以,這人形惡種是來找他的么
還是說,只是因為人形惡種那難以揣測的思維,想挑一個最能引起恐懼的公眾人物下手而已。
它們以前也干過這種事,只是為了好玩。
夏以歷不確定情況。
但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惡種絕不可能和人類共情,所以試圖讓郁訶幫忙是行不通的。
他張了張嘴,立刻想要指示仆人。
但因為舌頭被咬腫,所以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急的團團轉。
夏修霖抬了抬嘴角“父親,你想說什么我聽不太懂。”
他知道特級惡種正在過來。
但他也知道這座別墅設置了保護力場,只要開啟,就絕不可能有惡種能夠順利通過。
以夏家的身份,特級巡查官一定在趕來的路上。
所以夏修霖不著急。
“”
聞言,夏以歷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夏修霖早就忍了許久。
此時看到他那狼狽不堪的恐懼模樣,終于有一種爽到要死的快感,禁不住扭頭嗤笑了一聲。
隨后,他瞥了郁訶一眼,站了起來,假裝不經意道“你呢”
不打算求求他
說不定他會出手幫他。
“”
聞言,郁訶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來就來唄。
他不一定死,但這兩人很大概率會死。
但由于他的外表,這一眼困惑不解,落在身旁人的目光中就完全變了味。
夏修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毛病,渾身竟然詭異地興奮起來。
如果對方可以一直保持這副小白花的模樣,知道怎么對他示弱,用這種眼神看他。
多一個弟弟
也不是不可以。
忽然,一個仆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夏芝少爺來了。”
夏修霖皺了皺眉。
這家伙怎么來了
還真是會挑好時候。
他本想讓他離開。
但忽然間,他想起自己聽到的一些傳聞。
據說郁訶之前被人頂替了考試名次,是夏芝這家伙借夏家的名義干的,雖然最后他又找關系暗地改回去了,但總歸是欺負了人。
想到這里,他瞥了郁訶一眼,改變了主意“讓夏芝進來。”
既然他都這么求他了。
那就順手幫他嚇嚇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