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雖然和方才表情相同,但給人的感覺卻如沐春風,親和而天然想讓人親近。
“”
郁訶理論課很好。
這張臉一亮相,對他來說就像開卷考試,腦海里浮現出了名字。
他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聯邦最傳奇的人物。
數年前,以一己之力,開發出惡種基因探測系統的天才研究員。
可惜,他被嫉妒才華的同事陷害,含恨而終。
直到幾年后,他才洗脫名聲,讓得知真相的所有人為之心碎。
對這位英年早逝的天才,聯邦至以最沉重的哀悼。
每年,他們都會直播在對方墓前獻上白玫瑰,舉國向其表達歉疚之情。
這一天也是法定節假日之一。
原來這也是祂的馬甲。
郁訶表情麻木“”
不太理解。
他的邪神父親,是不是對美強慘設定有什么執念。
而且這個分身,研究的方向是檢測惡種的方法
嘶,不太好評價。
“這個也不喜歡”
祂抬起這具許久沒使用過的身軀的手臂,翻轉手掌看了看,意味不明道,“你理論課分數很高,看到這具身體,會不會覺得喜歡”
郁訶還沉浸在震撼情緒里。
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見狀,祂皺眉,頓了一下“還是說,你其實更喜歡蟲族我有四個身份還行”
郁訶“”
這一刻,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巡察官a218為什么先前對他露出了糾結的眼神。
要記錄邪神的分身,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而且看樣子,光是祂現在給他看的個馬甲,帝國、聯邦和蟲族,就根本沒有意識到本體是祂,否則也不會設置那些法定節假日來紀念了。
別再說了,再說歷史書上的偉人都要被覆蓋了。
郁訶剛開始還在想,邪神如果不明白人類的感情,不會把他真的當成血脈來看待,那該怎么辦。
但現在仔細回憶一下。
對方開了這么多分身,玩弄過太多人類的感情,說不定比那些社會學家還懂人類的真實想法。
是他冒昧了。
“我不喜歡蟲族。”
郁訶決定為自己辯解一下“我喜歡原本的你。”
雖然分身很多。
但那都不是祂的本體。
聞言,祂可疑地停頓了一下。
“你喜歡觸手”
“”
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總感覺祂誤會了什么,他本人的愛好沒那么特殊。
眼見下一秒,祂竟然真的開始調整自己的形態。
郁訶一驚,果斷改口,“不,不要觸手。那個我其實更喜歡帝國上校。”
比起觸手。
那還是挑一個人形的吧。
起碼不會引人矚目。
“再叫一聲父親。”
“父親。”
祂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血液涌動,那具身體很快重新洗牌,不過幾秒,變回了最開始帝國上校那幅冷冷的俊美面容。
無論怎么看,都覺得這切換過程及其詭異。
或許是郁訶的視線引來了祂的注意,祂道“暫時披著這個,其他分身可以輪著用。”
又頓了一下。
祂補充,“不過,他們在后續也可以同時存在,你喜歡幾個就可以挑幾個。”
郁訶“”
不,他不是這個意思。
想象一下,他原本只是一個誤入首都星的孤兒。
但這么一搞,他就會多出很多很多的父親
而且,他們的身份還都是歷史書上赫赫有名、影響力巨大的史詩級人物。
哪怕忽略邪神本體,一旦這些身份詐尸,在整個宇宙引發的連鎖反應,完全無法想象。
好熱鬧的家庭。
郁訶發現自己根本構建不出來其樂融融的畫面。
等一下。
他猛地一驚。
如果分身同時存在
到時候,別人會不會覺得他水性楊爸,到處都是他認的干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