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側臉對著什么。
對話的聲音很模糊“我不想再我想”
“好吧。”
“但是我更愿意去找”
夏修霖站在不遠處,看了一會兒。
見她情緒已經穩定下來,明明只差一步就能看清是在和誰對話,但他卻毫無興趣地轉身走了。
很明顯,記憶在這里就結束了。
“”郁訶。
怎么就不往前再走一步
那他看了個什么看了個寂寞嗎。
如果可以切換上帝視角,他自己過去看一眼就好了。
就像是游戲一樣
就在下一刻,他忽然感覺身體搖晃了一瞬,視線驟然旋轉了一百八十度,恢復了熟悉的身高。
這是他自己的身體。
而正面對著,是夏修霖漠然的臉。
但是畫面被暫停了,對方保持著站立在原地的動作,連呼吸都似乎消失了。
“”
謝謝,這還真是有求必應。
上帝視角一切換,所有人都不動了。
甚至就連花園的枝干,都維持著被風吹動的弧度。
看來這是上帝視角的缺點。
它只能維持在一個靜態的狀態。
郁訶自己往花園的方向走去。
但來到夏修霖同樣位置的時候,卻無法再繼續前進,他仍然只能看到公主的側臉,看不清與她對話的人的面孔。
那這視角切換有什么作用
他總感覺應該沒那么簡單。
不然他“感染”這一通,沒有任何意義可言。
郁訶沒有放棄。
他打量靜謐的周圍,忽然看到了一張極其熟悉、不久前才見過的面孔。
那個在房間里,被蟲子寄生后模仿公主說話的侍女。
她這時還活著,顯然要追出來找公主,這畢竟是她的工作職責,不干就會被解雇。
郁訶認為,她在今晚很有可能看到了什么,所以才會因此喪命。
如果能切換到她身上就好了。
但這是夏修霖的記憶。
他能在對方的記憶,再次窺探另一個人的記憶么
自從他知道自己是邪神血脈后,每天都會刷新認知,所以嘗試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郁訶看了看兩人身下。
此時他沒有影子,而這位侍女也沒有,所以用先前用影子感染夏修霖的方法行不通。
怎么辦
郁訶迅速冷靜下來,搜羅目前已知的訊息。
好在很快,他在自己的腦海里,找到了對目前狀況或許有用的的只言片語。
里世界可以超越時間、空間。
只有這樣,才能困住那些能力強大的惡種,讓他們不得不生活在惶惶不可終日的恐懼之中。
那么,可以做一個簡單的等式。
里世界超越時間、空間。
祂掌控里世界祂可以控制它們。
他和邪神的聯系,是來源于同一血脈。
這一點被人反復強調。
所以
血脈,或許可以控制時間、空間。
血脈和血有關。
他可以試試,先前被自己排除的血液法。
郁訶咬破了自己的食指。
血迅速順著指縫滑落下來,又蔓延過手掌,滴落在他和這名侍女之間的地面上。
不過是一滴血。
但在接觸到地面的一剎那,它瞬間瘋狂蔓延開來。
一灘鮮紅的痕跡,仿佛讓地面裂開了一道縫隙。
下一秒,他那黑漆漆的影子驟然從其中鉆出。
分叉開的樹枝、又類似于觸手的東西,扒拉在縫隙邊緣,很快纏上了侍女的腳踝,越收越緊
眼前景象猛地一黑。
郁訶現在已經要熟悉這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