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紅蕊敬完眾人一杯酒,抬起袖子遮住臉,視線的余光,卻不動聲色地落在寧瀾身上。
燒死玩火的,淹死會水的。
男主,你可小心著點啊。
呵。
一杯酒飲盡,賓主盡歡,崇文帝大笑著,準備歌舞,以娛眾人。
宴飲上歌舞的歡快氣氛,卻壓不下眾人躁動的火苗。
襲綠煙的表現,不僅落在寧瀾眼中,也落到一干世子眼中。
這女人,越得不到,越抓得人心癢。
那些從未在女色上受過挫的世子們,原本只是為了利益追逐。
當發現那個小女子,居然對高貴的自己,不假辭色后,更是激起了好勝之心。
更不用說,身邊居然還有別的競爭者,和自己搶了。
這么好玩的游戲,就是只為爭個輸贏,也不能停下來
男女同席的場合,多半帶著相親意味。
內心躁動,加上氣氛正好,果然,有人按捺不住了。
歌舞一畢,光王世子直接排眾而出,看了一眼襲綠煙,又看了一眼崇文帝,直接跪下,向他求娶福璋縣主。
聽到這,崇文帝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的心里當然怒極。
但沒有子嗣這一點,就是戳到他心窩子里的痛腳。
他的身后事,無可避免的,握在這群旁支手里。
他可以因為群臣的不安分,躁動的站隊意圖,傾瀉怒火,彈壓他們。
卻不能對著這些旁支親屬做什么。
他甚至還得對著這個蠢侄子笑臉相迎,因為不管怎么說,他爹和他的關系最近,如果他們這一支都不可靠,其他的只會更不可靠。
所以崇文帝慈祥地看著光王世子,溫和地笑道“琮兒啊,你已經納了八房妾室了,怎么又要新娶了呢”
光王世子寧琮,卻一點無掛礙地興奮道“陛下,大丈夫哪怕妻妾多啊,您不也納了十二個嬪妃嗎,侄兒是在向您看齊啊”
話音一落,原本喧鬧的宴席,頓時一片鴉雀無聲。
一些站隊光王世子的大臣,臉都綠了。
額滴個親娘嘞,祖宗,你在說什么呀
但這種場合,又不能光明正大地提醒光王世子,只能低下頭,目光震顫,戰戰兢兢。
崇文帝皮笑肉不笑,整個臉皮都在抖。
你居然敢比朕
在他氣得手抖時,一個人卻直接握住他的手,崇文帝猛然轉頭,就見襲紅蕊捂著嘴,爽朗的大笑起來。
眾人的目光,以及光王世子的目光,頓時全落到她身上。
襲紅蕊笑夠了后,連連對著席下招手“綠煙來來來,來我這,走近點,快聽聽”
“你聽聽,光王世子說什么呢”
襲綠煙聽到姐姐的話,立時領命,來到她身邊,看著下首的所有人。
襲紅蕊像是姐妹密談一樣,親昵地摟著她的胳膊,放肆地指著光王世子道“光王世子說要娶你,你覺得如何”
不管是光王世子,還是群臣,都沒想到這出,于是眾人的視線,又落在了襲綠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