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沖女主十年生六個的描述,也就是說男主至少又忍了十年。
十年對一個普通人來說當然很長了,但對于一個皇帝來說,似乎并不足以讓他心死,那到最后是誰贏了呢
反正不關她屁事,她那時候早死干凈了。
而現在,輪到她參加博弈了,她可沒有那種忍性。
對于林儆遠,沒有和的必要,她就是要明目張膽地和他對峙。
這當然會完全激怒他,讓他徹底與她對立,但有敗才有勝,涇渭分明的對壘,才會得到涇渭分明的站隊。
她的優勢完全在前期,如果在前期,建立不了干脆利落的勢力,那么后期就該輪到她忍了。
所以她現在不能忍,畢竟
忍也是需要條件的,男主本人能當皇帝,忍也就罷了,她一個皇權二道販子怎么忍。
所以她得想辦法,把自己變為第一權力主體。
褚國公府最近又鬧騰起來了,老國公老年得子,直把那個小兒子和身邊那個姓崔的姨娘捧得無法無天,而且據說那個崔姨娘,原還是他女兒身邊的丫頭,真是太不講究了。
原本他當了宰相,國公夫人還為他高興,結果現在整這么一出,國公夫人快氣死了,天天和他吵架。
老國公一生氣,去崔姨娘的院更勤了,還揚言要把崔姨娘也提成副妻,一時間吵得滿京城都在看笑話。
白憐兒就是這個時候回娘家的,老國公看了她一眼“怎么,你也想為你娘討公道了”
一段日子過去,開始出去“拋頭露面”的貴女越來越多,白憐兒作為領頭人之一,自然不能露怯。
總往外面跑,身上的柔怯氣質都少了很多,體貼地對著老國公笑道“當然不是了,別人都道爹爹榮任宰相是天大的喜事,可只有爹爹知道這其中的驚險。”
“我們公府已經尊貴至極,若是貴上加貴,豈不是取禍之道。”
“爹爹為求公府安穩,污名自保,憐兒只會心疼爹爹,怎么會埋怨爹爹呢”
老國公聽到這,終于長嘆了一口氣“果然,最知乃父心思的,還是你啊。”
白憐兒頓時謙虛地不敢認。
父女聊了一會天后,老國公看向白憐兒“那你這次回來是為什么呢”
白憐兒頓時說出了此行目的,微笑著看向他“我這次是想來問爹爹,我能把我娘接到我那住一段時間嗎”
“憐兒最近在外面實在太忙了,沒工夫料理府中的事,雖然有奶娘照看著,可一大家子,總也得有個能拿主意的人,就想著我娘也管過一些事,能不能把我娘借過去一段日子。”
老國公
借什么玩意
但當他疑惑地看向白憐兒時,卻發現她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不禁陷入沉默。
許久才開口道“你的婆婆不會介意嗎”
白憐兒溫婉一笑“其實之所以叫我娘來,就是因為婆母正在府里養胎呢,正好趁這個機會,叫我娘過去陪婆母說說話。”
老國公
“你夫君不介意嗎”
“他不介意,他很開心。”
白國公
“那貴妃娘娘呢”
“娘娘更不介意了,就是她讓我多去外面,幫她做些事情的。”
老國公
既然人家都不介意,他能介意什么呢,反正他們家的名聲,現在也就那樣了。
哦不對,她女兒現在是貴妃欽點的婦德楷模,所以搞不好,她女兒的名聲,比他還好一些
既然如此,老國公也不管了,麻溜的同意了。
不過他真的很好奇“娘娘最近都讓你幫她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