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帝
那篇文章寫得極為粗鄙,辣眼睛的文筆甚至有點傷耳朵,就是鉤子釣得非常直,讓人欲罷不能。
但歸根結底不是什么能登大雅之堂的故事,被別人知道自己喜歡這個,確實有點丟臉。
于是崇文帝狡辯道“誰好這口啊,朕就是想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么。”
襲紅蕊笑得更厲害了“皇上,發生了什么,您還用問別人嗎”
崇文帝
對啊,他是當事人
被別人知道自己喜歡看自己的話本子,更丟臉了,于是崇文帝坐下,放棄了尋找“南極仙翁”劇透的決定。
襲紅蕊笑著招呼德仁,讓他把報紙交到她手里,仔細看著,然后笑出聲“臣妾覺得,寫這個的,一定是朝中某位大臣。”
崇文帝好奇地看過去“你怎么知道”
襲紅蕊指著其中一處失笑“這還用說嗎,林相爺在當宰相之前,任御史中丞,我都不知道,市井之人又哪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崇文帝拿過來細看,果然如此,不由笑起來“還是你機靈,你不會真是文曲星君轉世吧”
襲紅蕊
“皇上,您看看臣妾,哪里像個臭男人了”
崇文帝轉頭看向她,這一看不要緊,看完之后,不知為什么更想笑了,轉過頭去仰天大笑。
襲紅蕊看他這副樣子氣急,扔下報紙,不理他了。
崇文帝好不容易平復下心情,努力忍笑,轉頭拍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就是一個故事嘛,你當什么真嘛。”
襲紅蕊哼了一聲“感情被編排的不是皇上,所以我說,這個南極仙翁,您不能找,不找您還能聽接下來的故事,找了,他可就不敢寫了。”
“哈哈哈。”崇文帝拾過報紙,“有道理,不過你覺得,這到底是朝中哪個人寫的呢”
襲紅蕊看著崇文帝,崇文帝也看向襲紅蕊,兩人同時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臣妾朕有個猜測。”
于是第二天上朝的時候,秦行朝面對笑容詭異的崇文帝,陷入沉思
又有什么鍋扣他頭上了
襲紅蕊看著這張報紙,對秦行朝進行了默哀,“南極仙翁”的真實身份不能暴露,所以這個似是而非的鍋,秦大人你就背了吧。
其實這個故事,很容易猜出來是她陣營的某個人搞出來的,但是搞出這個的,不能是她。
她雖然在崇文帝面前,力求本真,但也不能啥都真,擺弄鬼神之說,就有點太失敬畏之心了。
她當初釣老皇帝的時候,就玩了一手“天命之女”,現在當然不能再“人工造神”了。
所以這個故事肯定不能是白憐兒寫的,不然和她自己寫的有什么區別。
那么這個荒謬又帶著指向性的故事,出自秦行朝之手,就太合理了,如果有一天他兜不住了,那就把老國公推出來。
反正這倆人不管是誰,崇文帝都只會笑罵一句“你小子”
而被指向的人,根本沒有必要在意是誰寫的,他們只要知道是為誰寫的就夠了。
報紙七文錢一張,對于絕大多數人來說都負擔得起,就算沒啥內容也要買來識字,更不用說這么離奇的故事了。
于是很快一版再版,供不應求,上至達官貴人,下至黎民百姓,全知道這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