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那開山宗宗主回過神來,臉色大變,霍然站起,意欲掠向段凌天。
幾乎在同一時間。
“滕宗主。”
令狐錦鴻淡淡的看了開山宗宗主一眼,“他們一戰之前,你開山宗弟子對段凌天說過什么,想來你也聽得一清二楚。小輩的事,就讓小輩自己去解決吧如何”
開山宗宗主啞然。
這才想起,在他開山宗的弟子和這個七星劍宗的變態弟子交手之前,他開山宗的弟子,似乎大肆羞辱了對方。
更揚言要讓對方改名改成什么凌跪地
自知理虧,他只能壓下心中的怒火,坐了回去。
但他那看向段凌天的目光,還是夾雜著一絲絲懾人的寒光
七星劍宗,竟然出現了這么一個妖孽的天才弟子。
年僅二十二歲,元嬰境四重
如此天賦,簡直比那青林皇國當代年輕一輩最出色的五大公子還要妖孽
就算是那五大公子之首,堪稱青林皇國百年來武道天賦最為妖孽之人,一身天賦似乎也遠比不上這個七星劍宗弟子。
看著這個七星劍宗弟子,他的心里又羨慕、又嫉妒。
為什么他開山宗就收不到如此妖孽的弟子
“現在,你覺得如何”
段凌天俯瞰著跪在自己眼前的開山宗弟子,目光平靜得可怕,“你,現在跪在地上,跪在我的面前你,是否還覺得我配不上段凌天這個名字你,是否還覺得你有資格幫我改名”
你,是否還覺得有資格幫我改名
段凌天的話,落在會武院中眾人的耳中,讓所有人一陣嘆然。
很明顯,段凌天的憤怒,正是源自于開山宗弟子之前的一番話。
開山宗弟子本就在盡量忍受著折骨之痛,咬緊牙關,身體瑟瑟顫抖
如今,聽到段凌天的話,他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心生羞愧之感,一時之間,只感覺氣血上涌,難以抑制。
“噗”
最后,開山宗弟子胸膛宛如風箱般起伏了一陣,臉色漲紅,吐出一口淤血,硬生生栽下,昏死了過去。
段凌天皺了皺眉,沒想到對方這么沒用。
返回涼亭,雖然只需要幾步路,但就是這幾步路,段凌天卻可以感覺到一道道目光,好像下雨一般,紛紛落在了他的身上。
“段凌天師弟,我真沒想到,你已經突破到了元嬰境四重,都追上我了。”
鄭松將段凌天迎到身邊坐下,興奮一笑。
但他的目光深處,卻夾雜著幾分黯然。
他比段凌天年長七歲,一身修為,才和現在的段凌天相當,讓他源自內心感到羞愧
不過,很快,他又釋然了。
他的這個段凌天師弟,根本就是一個變態,誰要是拿自己跟他比,簡直就是自己找不自在。
黃濟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剛才,他一昧的擠兌段凌天,讓段凌天和那開山宗弟子一戰,就是想讓那開山宗弟子教訓段凌天一頓。
“這個段凌天,竟然突破到了元嬰境四重”
只是,黃濟怎么也沒有想到,在他眼中應該只是元嬰境二重的段凌天,竟然隱藏得這么深,一身修為步入了元嬰境四重
孟秋坐在黃濟的身邊,臉色忽青忽白。
他知道,從今日開始,他算是和段凌天徹底走上對立面了
這一刻,他的心里充滿了懊悔。
黃濟擠兌段凌天,那是黃濟自己的事,他為何要去湊熱鬧
若非如此,他和段凌天也不至于走上對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