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幾分鐘時間,她就往他們臺里邀請了兩位專訪嘉賓。今天的這場小音樂會,更像是玩音樂的人之間的batte較量。他們相互改了對方的曲子,然后演奏出來給原主聽。
a改的是傅淮舟的曲子,薇薇此前從沒聽過改良后的曲子,她側耳聽了一小段就立刻跟上了節拍,鼓點干凈且利落。
中間
a故意停了電吉他,留了一段o給薇薇即興發揮。女孩毫不怯場,接過去,一頓鼓點猛敲。
她不因循守舊,全沒被曲子本身所束縛,架子鼓在她手里更像是一匹疾馳的烈馬,很野也很隨性。
耳邊的小麻花辮,隨著肩膀的動作有節奏地來回跳動,她的臉頰張揚又明媚,漂亮的眼睛里流光四溢,很多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去了。
待到高潮時分,蘇薇薇帥氣地朝
a揚了下眉毛,鼓錘往上一拋,爆炸似的鼓點戛然而止與此同時,電吉他的聲音重新響進來,她又再度敲鼓跟上。
原來的這首曲子,有點憂傷,被
a改過以后,很有活力,再加上薇薇中間的那段即興架子鼓,讓整個曲子變得極其青春洋溢。
饒是傅淮舟本人,都覺得改得很不賴,不過他不愿承認自己技不如人,傲嬌地說算你贏了,不過,是你帶來的這姑娘,給你加了分。
a也笑著感嘆確實加分。他在潮的第一次演出就發現了。
有些人靠勤奮,有些人靠天賦。
薇薇屬于后者,但她只把架子鼓當愛好,并沒往上面死磕用勁。所以,她的鼓點里一直保持了那份率真與靈動,很豁達,就像她本人一樣。
a給薇薇倒了杯果汁,坐下來聽其他人的曲子。果然是大咖,每個人的改編都很驚艷。這是你們秘密聚會啊薇薇問。
a點頭道“嗯,這里只給我們用,每月一次,你下個月要是有空,還可以過來。”
小音樂會結束后,大咖們相繼離場。
薇薇去了趟衛生間,等她出來,有個工作人員走來和她說
a先生在陽臺等您有事,我帶您過去。
薇薇想,可能是和陸沅有關的事,不方便在外面說。那是一個封閉陽臺很大,空蕩蕩的,一眼看不到頭。
a先生就在里面等您。那人提醒道。
薇薇點頭進去了。
她在那陽臺上轉了個遍,也沒有找到時修。再回頭,卻發現陽臺唯一的門被人鎖上了。
蘇薇薇在玻璃門上敲了敲,外面的燈也在那一刻滅掉了,視野內盡是漆黑。
她忽然意識到,是那個工作人員故意騙她過來鎖在了這里。
腦海里劃過
a剛剛說的話,他們這個聚會一個月辦一次,這里平常沒人過來。
那她豈不是會被關在這里一個月
封閉的陽臺外面沒有玻璃,只是一堵墻,根本沒法往外呼救。
薇薇使勁拍打那玻璃門朝外喊話“有人嗎”
沒有任何人應答她。
這個會所樓上是一家ktv,歌聲正盛。她在這里怎么叫,外面都聽不見。手機還在柜子里,她根本沒法和外界聯系。恐懼和黑暗壓她喘不過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