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亭川四兩撥千斤地問“寶貝為什么不開除他們”
他們又沒做錯事
那就讓他們繼續跟著。說話間,他繞過薇薇倒了杯水,坐進了沙發里。薇薇又跟著他一起坐下來,繼續說“哪里有人帶保鏢上班啊”
“以防萬一。”他交疊長腿,將手里的水杯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薇薇見硬的不行又來軟的,她跨坐到他腿上,環住他的脖子撒嬌“哥哥,我們臺里很安全的,保安都有肌肉。咱倆結婚前可說好的,你不能影響我的工作。
賀亭川摸了摸她落在肩膀上的長發,說“他們只保護你的安全,不會影響你工作。”
我不要那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
賀亭川摁住她后背,指尖沿著她的脊柱撫了撫寶貝,能不能聽一次話
不聽。薇薇低頭咬他的嘴唇。
“乖點,就聽一次。”他反咬住她的唇瓣,一點點地吻她,吮盡她胸腔里的氣息。
不行,”蘇薇薇往后讓了讓,揪他的嘴巴,說,“哥哥,要是他們倆明天還來,我就回蘇家住了。
“威肋我啊”他把她的手拿下來,親吻了她的
掌心,一雙眼睛似漆黑的海面。癢意蔓延到了心臟,薇薇端著兇巴巴的表情繼續說不是威脅,是談判賀太太的談判沒有一點誠意。
是哥哥你沒有誠意,那兩保鏢往我們單位門口一站,我都沒辦法呼吸了。
“那我給太太賠禮道歉。”他低低地笑了聲。
哥哥,我每天上下班按時回家,再也不去別的地方玩了,很乖的,不要保鏢行不行
那我檢查下寶貝到底乖不乖。他指尖摩挲著往上,找到了她連衣裙的拉鏈,徐徐往下扯,乖得久點才行。
薇薇脊背一麻,感覺掉進一個無底的圈套里了。
隔天蘇薇薇休假,賀亭川和她一起去了趟南城警局。
進門后,賀亭川遞了一份資料進去說“麻煩找陶警官。”
“她出警還沒有回來,有事和我說就行。”說話的是一位男警察。
他原本坐在暗處,聽到動靜后,男人從椅子里站起來,單手插兜走了過來
皮靴在大理石地面碰撞出輕響,光線在他身上匯聚變亮,那張英俊的臉也越發清晰起來。
很奇怪的感覺,這人明明穿著一身正派的制服,卻不像個好人。
他身材挺拔,眉眼間鍍著一層無法忽視的匪氣,唇很薄,目光不凌厲,反倒很痞卻又有侵略性,亦正亦邪。
薇薇覺得,他要是沒穿這身警服,旁人肯定認不出他是警察。二位是為了昨天的事來的吧。徐司前直接把話挑明了說。“是。”賀亭川點頭。
徐司前拉開兩張椅子,眉骨動了動,沒什么情緒地吐了一個字坐。
他說了坐,根本沒等賀亭川和薇薇,自己先坐了下去。
“昨天的案情報告我已經看過了,嫌疑人不是圣象的人,他身上的衣服是偷來的,我們已經把他的臉對比取樣過,正在啟事找人,有些事我有必要和你們再聊聊。
這時,外面的玻璃門響了下,昨晚的那個女警推門進來了。徐隊,報告,案情有線索。
等
會兒,陶警官。”說話間,他看了眼薇薇說,“隔壁的警犬生了一堆小崽,賀太太有興趣領養一只回去,替我們警隊分擔下撫養壓力嗎
蘇薇薇還沒說話,徐司前已經又開口了“陶警官,你帶人去看看。”
收到,”陶新月應完頂頭上司的話,看向薇薇做了個特別可愛的小狗動作,賀太太,你要不要去看警犬寶寶很可愛的,德牧混拉布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