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吧,主辦方本來是想讓你穿阿凡達,要化那種滿臉藍色的妝,我特地要求他們給換了,看我對你多好。
薇薇朝他遞了記白眼,哀怨道黃大威,你怎么什么活都接啊
“我接的時候,人家也沒這么多要求,他把手舉起來來回翻了翻,這個數的出場費,誰能拒絕得了
”是挺多錢,”薇薇把紙袋放到桌子下面,笑道,“我也見錢眼開,忍了。”主要是明天周六,她放假,一個人在家也閑得無聊,出去演個蜘蛛俠也挺好。剛到下班點,賀亭川就給她發來了一條定位信息。薇薇點開看了看,毗鄰南江的希爾頓,一晚天價的酒店,真有情調。
她感嘆完,去更衣室換了身衣服,她邊下樓邊回了賀亭川一條消息“哥哥已經和女朋友去玩了
“沒有。”他回完消息,又給她打來了視頻電話。
薇薇發現他在吃飯,他故意把鏡頭轉了圈,岑凰不在,只有他一個人。“時間還早,吃過晚飯再去。”他說。行,正好我也去吃點東西。
兩人隔著屏幕吃了晚飯,又閑聊了一會兒。等天徹底黑了,蘇薇薇才悠哉悠哉地把車往酒店開,期間兩人的視頻電話一直沒斷。
薇薇見賀亭川到了酒店,笑著問“哥哥怎么還不掛”
這時候更不能掛,得自證清白。他說。
用不著,我五分鐘就到,你先上去和你小女朋友親熱一會兒,培養下感情
“薇薇。”賀亭川打斷道。
嗯
別說不可能的事,我不會。
“哦,薇薇揚了揚小眉毛,忘記了,哥哥你在外面是正經人。”岑凰已經到了,為求逼真,她今天穿了件略顯性感的黑色裙子。賀亭川在門口等
了一會兒,見薇薇的車子進了車庫才敲門進去。車庫里的信號不太好,視頻斷斷續續,薇薇干脆給掛了。
下車前,蘇薇薇才發現這里來了好多記者,有些人她都能叫出名字,她戴著口罩估計也能被認出來。
思前想后,她重新回到車里,從副駕駛的紙袋里翻出那個蜘蛛俠的頭套戴上了。
奇裝異服的打扮引得四周的人頻頻側目,沒人認出她,更沒人把她往賀太太身上聯想。岑凰見了賀亭川進來,禮貌地打了聲招呼,賀亭川冷淡地應了聲就再沒和她說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有床,卻根本沒有任何的暖昧感,反而有些尷尬。
賀亭川進門后就一直在給薇薇回撥電話,那邊沒通,他的眉頭緊鎖著,似有擔憂。這里有椅子,賀先生要不要坐會兒岑凰站起來說。賀亭川看也沒看她,拒絕道不用,你坐著就行,我等我太太過來。
岑凰又問“需要拍肢體接觸嗎”畢竟這次是在酒店。
不拍,我太太看了會吃醋。
賀亭川一共只和她說了兩句話,兩句話都沒離開“我太太”。
岑凰愣了愣,說賀先生和賀太太的感情可真好。
賀亭川沒接這句,又過了一會兒,他家老婆的電話終于通了。蘇薇薇因為奇裝異服被酒店的安保攔住了
“哥哥,怎么辦,不讓進呢。”女孩的聲音很嗲很甜。
待看見她頭上的蜘蛛俠頭套,賀亭川直接笑出了聲“寶貝怎么穿成這樣了”那安保見了屏幕里賀亭川的臉,立刻放行了。
為了掩人耳目唄。薇薇繼續嗲嗲地和他講電話,哥哥和你的小情人進行到哪一步了“哪一步都沒進行。”賀亭川說。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哥哥的定力可真好。”薇薇彎唇打趣。謝謝賀太太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