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眉毛緊蹙著,滿眼的憂愁那怎么辦啊昨天在影視城,他盯的是岑凰還是你
賀亭川吐了口氣道“他如果是盯我,不用等這么久,早直接動手了。”
“那就是岑凰。”她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還有一種可能。
“什么可能”薇薇問。他蹲的是你。他最怕這種可能。
“哥哥,是我們演得不夠嗎”薇薇抱膝低聲問道。
是不夠,可能要太太跟我離婚他們才肯相信。他故意把話說得輕松。
那就離唄,干脆鬧大點,一不做二不休,演個全套。薇薇認真道。
真離啊他愣了愣問。
薇薇伸手戳了戳他,打趣道“哥哥是舍不得你的巨額資產嗎和哥哥離婚,我立刻就能上國內富豪排行榜。
他刮了刮她的鼻尖道“倒不是舍不得資產,是舍不得你,錢沒了頂多就是窮,老婆跑了就成窮光蛋了。
“哄人的嘴。”薇薇低笑著。
他摁住她的后腦勺,額頭貼著她都蹭了蹭道“跟你學的,沒有哄旁人,只哄了你。”
薇薇心里還是有些心神不寧,她總感覺那個刀疤男很熟悉,仿佛是之前在哪里見過的,可就是記不起來
別想了,看電影吧。
“嗯。
大
夜里,賀亭川等薇薇睡著了,去一樓給梁詔打了電話
“昨天蜈蚣臉出現在影視城了,去查一下。”
“岑小姐那里,一直有人24小時盯著,并沒有發現這個蜈蚣臉,我猜想,他會不會是沖太太去的
賀亭川在電話那頭默了默道“明天你派人跟著太太。”
梁詔繼續往下說:“太太她太聰明了,我們派的保鏢沒準能被她給譙回來,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您和太太真的鬧離婚,最好全南城的人都知道,官方離婚證曬,肯定沒人再盯太太
“梁詔”賀亭川不悅地打斷道。
“您說。”梁詔隔著電話都不敢喘大氣。
“我娶我太太回來的時候,就沒有想過離婚的事。”他娶她的時候,有仔細思慮過。
梁詔:“可這危險是您帶來的。”
梁詔說的是實話,他早就知道。
他是危險源,從一開始就是。
如果他不曾妄想接近光,就不會將籠罩在他周圍的黑暗帶給她。
賀亭川猶豫良久,開口道:“你想辦法讓太太鬧鬧吧。”
梁詔直言:“辦法倒是有,太太要是傷心難過
“我哄。”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