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直播,她有些心神不寧,說錯了一句話,被那采訪的嘉賓在節目里來回念叨。
直播一結束,薇薇就被領導罵了。
大威見狀,連忙出來幫她說話“陳副臺長,蘇青蟹昨天生了病,身體不太舒
服,我要是她,早就請假回去休息了,誰還在這里扛著病。
這才沒有繼續責怪,敲著高跟鞋進了身后的辦公室。
臨著下班,大威遞了張卡片給薇薇說“晚上打拳去不我今天去樓下拳館辦了張卡。”
你怎么跑他家辦卡了薇薇驚訝道,“3000塊只打30回,把錢往水里砸。也不是天天砸錢,哄哄你咯。大威轉了轉椅子,二郎腿翹得老高。少來,我有什么好哄的薇薇掀唇道。
大威本來想說賀亭川的事,但怕她傷心,又換了副腔調說“行,我們蘇大小姐不用人哄,陪我去打打拳,總行吧
薇薇臉上的表情終于緩和了一些,說行。
去拳館的路上,大威一直絮絮叨叨個不停“蘇青蟹,你就應該好好練一練,以后碰到渣男,直接掄拳頭上去,打爛他的臉。
薇薇被他逗笑了黃大威,打人不犯法嗎我都要被你笑死了。
你高興就行,從那玻璃門進去,大威直接扯了個沙袋過來對薇薇說,用力打,捶爆他的狗頭。
薇薇舉著拳頭使勁往上砸,沙袋被她打得搖搖晃晃地往后跑,每次打一下都要等那沙袋晃回來。
她太瘦了,沙袋的晃回來時總要沉沉地撞她往后退,看著怪虐的。
大威干脆繞到后面,替她抱住了沙袋。
這下終于不晃蕩了,也不用再等,薇薇捏緊拳頭,又快又用力地往上砸。
大威在那間隙里看她
女孩臉上出了汗,額頭上沾著幾縷碎發,皮膚白里透粉,目光清亮,眼眶卻有些紅。打了十幾分鐘,薇薇脫了力,她停下來的時候,手臂都在發抖。大威去買輕飲料,擰開了遞給她“歇會兒,不打了。”薇薇接過去喝了一口說“嗯,是挺累的。”
要哭了嗎說話間,他遞了塊干凈的毛巾給她擦臉。“我干嘛要哭”薇薇辯駁。眼睛紅紅的,兔子似的。那是熱的,不是我要哭。
行,熱的。大威在她邊上敞腿
坐下,一會兒請你去吃日料。
薇薇拍了拍手臂,說“還是我請你吧,怕你明天過來找我哭窮。”
行,讓你請,我全點最貴的。
“黑心肝啊,黃大威。”她罵完又笑了。
哄好了嗎大威看著遠處,低低地問了一句。
薇薇沒聽清,扭頭問什么
沒什么。他也不是她什么人,沒啥立場哄她開心,就只能陪著。
回去的路上,閃電在由遠到近亮了幾遍,似在醞釀一場大雨。薇薇把車子停進車庫,大雨就“嘩啦啦”砸了下來。車里沒有傘,她只好冒雨穿過庭院,一路飛跑到門口。
院子里都是水,薇薇到想起毛絨絨,又冒雨回去把它從狗屋里抱了出來。雨勢太大,來回一趟,衣服就全濕了。
屋子里很悶,黑漆漆的,賀亭川今晚又沒回家。她打開冷氣,摁亮了所有的燈。薇薇給毛絨絨洗了一遍澡,又吹干了毛,喂了狗糧和牛奶。
屋子里的冷氣開得太大了,她身上的濕衣服沒及時換下來,被冷風吹得打了幾個噴嚏。臨睡前,薇薇還是沒忍住給賀亭川發了消息哥哥,這次,到底是不是在演戲賀亭川也沒睡,他看到薇薇那句話,正要回,卻見她撤回了消息。他等了一會兒,見她沒再發消息過來。還沒睡他問。
馬上就睡,晚安。薇薇回完,關了網絡把手機丟到了一邊。
外面的雨勢驟然轉大,雨珠“噠噠噠”地濺在高樓的玻璃上,房間很空很靜,引得人心發慌,他很少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