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上了25樓,到了熟悉的房間門口,他隨手一刷房卡進去了。
這就是他們那天住的房間,據說可以看到南城最美的江景。
他居然帶岑凰來這里住。
薇薇心里一陣發澀,用力甩手,他就是死死不放,甚至強行撐開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她掙脫不開,索性牽著他的手一起“咚咚咚”地往墻上撞,賀亭川,你松手
“我不”他鉗住她的手舉高了固定在頭頂,將她摁在墻上使勁親。
薇薇咬他的嘴唇,血腥味在嘴里彌漫,他還是不松開她。
薇薇還有一只手空著,她伸過來使勁掐他。
賀亭川卻解了襯衫紐扣,捉了她那只手往心口摁。
滾燙的皮膚灼燒著掌心,刺激得她心臟都要著火了,可他根本不允許她把手拿開。
“你別碰我唔”她的話被他拿吻堵住了,他吻她的唇,吮她的舌,她動來動去,唇瓣也被他的牙齒嗑破了。
血液交融在一起,氣息攪動著都渾濁了。
薇薇心里難受,眼淚終究沒忍住往下掉,胸腔起伏著。他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唇瓣松開她,往上,一點點吮盡她臉上的淚水。
他吮完了淚水,又重新吻她,淡淡的咸味蔓延到舌尖,他在那吻的間隙里說話“都是假的,寶貝別傷心了,我的心快被你哭碎了。”
薇薇根本不信,淚意更加
洶涌。
“我分不清你說的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了,你就是騙人”她指甲掐在他的肉里,他也不躲。
“是騙人,現在舍不得騙了,”他含住她的耳朵,舌尖撥動著她的耳垂,故意弄出暖昧的聲音,前功盡棄了。
他咬開她肩膀上的肩帶,吻她的肩胛骨。在情事上,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你和岑凰天天住這里
“只有我住,你可以調監控。”他齒尖很輕地咬了咬她的喉嚨,舌尖沿著那一出骨頭舔舐著。“岑凰懷了你的孩子。”薇薇繼續說。
沒懷,假的。他的吻說著她頸部的動脈游走,邊吻邊吮,聲音都有些模糊。酥酥麻麻的癢意幾乎要侵蝕進骨頭里。
“你跟她去醫院了。”薇薇說。演的,有攝影師,還有原片。
話都讓你說了,我才不信。他剛剛在賀氏那個樣子多絕情啊,根本就不是演出來的。賀亭川將她舉抱了起來,托著她的臀,用胳膊肘搗亮了衛生間的燈“那就做完再解釋。”
她捶他賀亭川,你滾蛋,我不要。
他單手隔著衣服,撫上她的脊背,低笑道“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臉有多紅,身體有多燙,欲拒還迎。
大半個月沒碰面,兩人都有點瘋。他摁住她一遍遍問想不想我
薇薇堅決說不想,他就停下來,扣住她的下頜用力吻她,舌根都要被他吮麻了。房間里沒有開空調,他的汗水沿著他的下頜骨,滴落在了她的后背上。薇薇心里一麻,啞著嗓子叫了一聲“哥哥。他心里的弦差點沒崩住,幾欲失控。
許久,他拍亮了床頭燈,借著那光看她的臉頰。
白軟的皮膚泛著潮紅,蜜桃似的,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頰上,他沒忍住,又過來吻她“抱歉,是我不好,我應該和你說。
薇薇喘著氣,握了握他的手指,啞聲道“那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