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亭川去廚房切了水果,泡了茶,非常有禮貌地端出來。
滿屋子的人全部驚呆了。
什么情況啊他們眼睛沒花吧這可是賀亭川啊他親自給他們端茶倒水賀亭川把東西放下,便叫上梁詔一起出去了。
薇薇到前面開了音響,率先打了一段碟熱場,炸場子的音樂一放,氛圍立刻就上來了。賀亭川不在,沒了提心吊膽的束縛,眾人紛紛松了領帶加入。
賀亭川坐在外面的車里,看他家窗戶里跳動著的彩色光線,幾不可查地彎了彎唇。梁詔有些弄不明白,掀唇問“先生,您這是在”
他在后排的座椅里,轉了轉無名指上的戒指,淡笑道在哄我老婆。別墅里面音樂聲不斷,有人舉著杯子好奇地來找薇薇聊天。
蘇青蟹,你可真行,賀亭川竟然肯聽你的話。
“那當然啊。”
“我還以為你是夫管嚴,原來賀
亭川才是妻管嚴。”
薇薇抿了口酒,笑得明艷“你知道就好,下次可別再喊我夫管嚴了,姐姐我可不是。”大
晚上十一點,吵吵鬧鬧的arty終于結束了。賀亭川等別墅里徹底安靜下來,才從車里下來。
家里被炸得太慘烈,薇薇正開了洗地機清理地上的雜物。賀亭川給她倒了杯檸檬果茶,從她手里接過洗地機繼續清理。他長得好看,卷著袖子做家務時也是迷人的。薇薇吐了口氣,感嘆道“果然不能隨便炸家。”
賀亭川被她的語氣逗笑了“一個月炸個一兩回就行了,我可以幫忙整理。”薇薇趕忙擺手道“一年炸一回就行。”
賀亭川關了手里的洗地機問“太太,我剛剛的表現怎么樣”“當然是滿分。”薇薇笑著說。夠怕老婆了嗎“夠了。”有獎勵嗎他追問。
“當然有啊。”薇薇放下杯子,站上沙發,從高處環住了他的脖子,“我要給哥哥獎勵一個香吻,閉眼。
賀亭川當真閉上了眼睛。
薇薇俯身從一旁的果盤里,抓了油桃,調皮貼到他的唇瓣上。冰冰涼涼的觸感壓在唇瓣上,帶著桃子特有的甜香。
給哥哥一個桃子吻,夠香嗎她故意逗他。賀亭川睜開眼睛,握住她的手腕,叼住那桃子,清脆地咬了一口。
他吃東西的樣子算不得斯文,腮幫子咀嚼,尤其那喉結一滾格外的性感撩人。
他吃完一口,又接著咬下一口
這次,他涼涼的唇瓣碰到她的食指指節,很輕的一下,仿佛并不是故意。
可是他的呼吸又暖昧地擦著她的虎口,半晌沒挪開,頭頂的光穿過金絲邊框的眼鏡,落在他薄薄的眼皮上。
他稍微動了下,眼鏡上的金屬鏈條墜下來,暖昧而輕緩地落在她的手腕上。
涼涼的觸感劃過皮膚,有光在上面流淌。薇薇不知怎么的,耳朵立刻紅了個透。
他松開她的手,任由那半顆油桃留在她手里,輕輕笑了聲。“桃子很甜。”他看著,眸色深深,太太要不要嘗嘗好啊。薇薇正要咬他吃過的桃子
卻賀亭川猛地奪了過去。
“桃子最甜的地方在桃尖上,你吃這里,根本嘗不出來。”說話尖,他把那個吃了一半的桃子丟到了地上。
薇薇還沒來及抗議,他掌心已經沿著她的纖細的背撫下去,輕而易舉地將她抱了下來。她被他摁進沙發里吻住了。
他剛剛吃過桃子,嘴里很甜,水果味在唇齒間游走,有些冰冰的涼意,很清爽。“寶貝覺得這個桃子甜嗎”他貼著她的嘴唇說話。
“甜。”她是真的嘗到了。
“挺誠實。”他吮了下她的唇珠,聲音又沉又啞。還有桃子的,你要吃嗎薇薇試圖借此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不吃。賀亭川卻撥開她的長發,吻了吻她的耳朵,低聲道,“我更想嘗嘗太太的蜜桃,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