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又給護工打了電話,叮囑明天再換點別的口味。
徐司前那邊也沒閑著,他帶著照片把岑凰家附近的群眾全部走訪了一遍。終于有人認出了刀疤臉他總在我家買手抓餅的,天天來。
他都怎么過來的走路還是騎車徐司前遞了支煙過去,繼續和那老板閑聊。“騎摩托車。”那人說。
徐司前走到那條街的盡頭,發現了監控,他去了趟交警大隊,通過車牌找到了刀疤臉的個人信息。
刀疤臉名叫牛杰,有案底。
陶新月從技術科出來,也得到了相同的結論,有案底的人都有詳細的信息備案。
她正興沖沖地想匯報,徐司前已經率先開了口牛杰,七年前因涉嫌敲詐勒索,坐了半年牢,出獄后不久又因為尋釁滋事坐了五年牢,家住蓮花弄49號,家
中有一位年逾九十的奶奶。
陶新月忽然覺得一點成就感也沒了。
她耷拉著腦袋吐了口氣徐隊,你怎么知道得這么詳細“查的。”他語氣淡淡,并不打算具體解釋。
你這也太快了吧她這邊才剛剛有點頭緒,他那邊都把人住哪找到了。收拾下,你跟我去趟蓮花弄。
陶新月眉飛色舞道“是要去抓人了嗎我這就去叫人。”
徐司前皺眉“陶警官,怎么一提抓人你這么興奮”
陶新月一邊往外跑,一邊清脆地回答“懲惡揚善是我當警察的初心。”
徐司前眉骨動了下,他還沒忘記他來南城出任務,一個月被她抓六次的經歷,次次都沒討到便宜。
為了不太過引人注目,他們還是開了便車去的蓮花弄。因為不確定牛杰是否在家,徐司前一行并沒有輕舉妄動。
晚上六點,巷弄里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聲音,牛杰拔了車鑰匙往家走。陶新月看徐司前沒動,皺眉提醒了句徐隊,該抓人了。徐司前翹著腿,神情懶倦,有點消極怠工的架勢,動也沒動。
抓人是陶警官的特長,我就不搶功勞了,免得你不高興。
陶新月示意邊上的兩個同事一起,三人輕手輕腳地挪過去,牛杰發現了,扭身要跑。陶新月反應極快,追了上去
牛杰迎面揮拳過來,新月從他臂下靈活一鉆,躲過去,緊接著一拳結結實實地砸中他的腹部。牛杰往后退過一步,新月追上前,扯住他,猛地一記過肩摔。
徐司前點了支煙,剛抿過兩口,就看他們的暴力小警花把牛杰摁在地上,死死銬住了。
整個過程,前后不超過兩分鐘,跟她一起下去的那兩個警員,也就是幫忙打了個下手具體就是把捆好的牛杰從地上提起來,塞進車里。
牛杰被帶回了警局,但是在審訊室里,他什么話也不肯交代,一副要將沉默進行到底的架勢。
徐司前懶得在這里跟他耗,他叫進來兩個警員盯牛杰,自己轉身出了審訊室。十幾分鐘后,徐司前和陶新月又回到了蓮花弄。
徐司前去敲門,牛家老太太
來開的門。她也知道孫子可能犯事了,講話哆哆嗦嗦的。徐司前最開始只問了些無關緊要的事牛杰一直跟您住在一起
是,他是我一手帶大的。
“他坐過兩次牢。”徐司前說。
老太太無奈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