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孟璃醒來時,身旁已經沒有了靳時躍的身影,她躺在床上放空了會兒。惜惜懂懂地想,難不成昨晚做了一場夢。
小腹已經不痛了,但還是沒什么勁兒。
孟璃想拿手機看一眼時間,手機也不見蹤影了,她便起身想去尋,誰知一坐起來,身上的被子就滑落下來,胸前一涼,她下意識低頭一看,不到一秒的時間便面紅耳赤。
昨晚的回憶瞬間重回腦海。胸前這大片大片暖昧痕跡,實實在在地證明著昨晚并不是一場夢。
她這胸口著實看上去慘不忍睹,就像是被狠狠蹂躪過似的。有吻痕,還有被或輕或重揉出來的指痕,尤其是那最為敏感的兩處,看上去有些紅腫。
這時,他昨晚說過的一些“不堪入耳”的話也合時宜地一遍又一遍在耳邊響起。
“你知不知道,這兒能吸。出水。”“是甜的。”
他說她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拒絕了她的幫助,他也確實做到了自力更生,可她好像又清晰地記得,她的肌膚是如何沾惹上他滾燙如巖漿的溫度,胸脯,脖頸,發絲。
在睡著前,他用熱毛巾小心擦去。
孟璃知道靳時躍平日里雖然也有不著正調吊兒郎當的一面,可在那方面的壞勁兒又截然不同,壞得讓她有時都不知如何應對。
匍匐在她胸口,舌尖像蛇信子,帶著致命毒液,抬眼看她時,眉骨微挑,透過朦朧的月光,那漆黑的瞳孔中也是致命的掠奪性,卻又激滟情迷,眼神危險又撩人,百無禁忌。
突發奇想的,肩膀也往她的唇邊下塌,在她耳邊低聲蠱惑地呵氣,“嘗嘗我的”
有鑰匙插進匙孔的聲音。
在門打開的前一秒,孟璃反應異常迅猛,“砰”的一下往床上一躺,將被子拉起來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瑩亮的眼睛,睫毛輕顫著,像撲抖著翅膀的蝴蝶。
靳時躍打開門進來,手中還提著買來的早餐。見她醒來,他彎起唇“早。”
他若無其事的正經模樣,孟璃自然也極力將昨晚那些畫面甩出腦海,強裝鎮定道“早。”
她四周掃視一圈,在書桌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機,于是便對靳時躍說“幫我拿下手機好嗎。”
她指了指。
靳時躍便走過
去。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又迅速坐起身,從床尾撿起自己的睡衣,囫圇幾下套上。
靳時躍將手機遞給她,同時拉過她買的一個有輪子的小邊幾,拉到床邊,將早餐放到上面。隨后去洗了個手。
孟璃接過手機,看了眼時間,早上八點多。
屏幕上還顯示著幾條未讀的微信消息,其中就有劉玉琴,是昨晚發來的,問她跟靳時躍的進度。劉玉琴絮絮叨叨發了一大篇,孟璃沒細看,就粗略掃了一眼。
大概就是戒指的事你姐姐說不跟你計較了,你姐夫答應給你姐姐再買一枚了,你回來跟你姐姐道個歉,再怎么說是兩姐妹。你犯什么糊涂,你要是喜歡,等你把那個飛行員拿下了,讓他給你買幾十萬幾百萬的戒指不好嗎就像你姐姐說的,要讓他知道了這件事指不定人家怎么看你,你跟人家相處把你那些上不得臺面的習慣收起來,千萬不準表現得沒見過世面一樣
最后一句不忘提醒她一句十月十八號是你姐夫的生日,你記得回來吃飯,爭取把他也帶回來
孟璃似有若無地冷笑了聲。
靳時躍察覺到她這細微的情緒變化,剝雞蛋的動作一頓,問道“怎么了”
孟璃很快反應過來,立馬揚起微笑,若無其事地搖頭“沒什么。”她沒有回復劉玉琴,隨手將手機往旁邊一扔,然后下床去了洗手間洗漱。
她走后,靳時躍的目光落在了她還沒有自動鎖屏的手機上。盯了兩秒后,他終究是轉移了視線,放棄了去窺探她隱私的惡劣念頭。繼續替她剝雞蛋。
孟璃洗漱出來,靳時躍已經將雞蛋剝好放進了她的碗內。
孟璃擦了擦手,過來坐下。早餐是皮蛋瘦肉粥,煎餅果子,和他剝好的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