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坐在馬車內,不能盡情欣賞,溫殊色突然往后探出頭,問道“郎君,馬背上的風景好看嗎。
謝劭不知道她何意,抬頭一看,今日的月光不錯,答還行。
小娘子的脖子伸得更長了“那郎君,我能上來嗎。”
謝劭
溫殊色沒騎過馬,但坐過溫三公子的馬匹,好幾年前了,溫三勒韁,她坐在他前面,還曾帶著她在道上奔跑過,挺有趣。
以為這回也同之前一樣,她坐在前面,謝三駕馬便是。誰知卻不盡如意人。
先不說自己的個頭已經長大,身后那人要勒韁繩,一雙胳膊得繞上來,她整個人都在他懷里,且人也不是他的兄長溫三。
后背貼上他胸懷的位置,一片滾燙,熟悉的幽香比以往兩回都要濃烈,把她包裹其中,鋪天蓋地地往她的鼻尖內鉆。
什么風景,什么月色,統統瞧不見了,身體精神備受煎熬,哪里還有心欣賞。
可要上來是她提出的,總不能再下去,后悔已經晚了,只有繃緊身子不說話,身后的人稍微貼得近了,便立馬往前挪一下。
郎君也是一言不發。
破產后,小娘子沒再梳復雜的高暨,簡單地挽了個發式,簪子也只有一只
,滿頭青絲關不住,散開幾縷隨風掃在他的臉上,先是撓人皮層,最后卻撓到了心坎上,又酥又癢,無論他怎么躲開,幾縷青絲仿佛與他在做對一般,非要同他糾纏不清。
她再一動,他只能緊緊咬住牙。
幾回下來,謝劭終究是沒忍住,勒住馬頭,突然停了下來,對身前的小娘子道“你還是下去吧,你這樣扭來扭去,太亂人心曲,你不是在看風景,是在考驗我的道德底線。
溫殊色
雖說正和她心意,但一向嘴硬,郎君的道德底線也太低了。
察覺到身后的人半天沒動,立馬認慫,也沒讓他幫著攙扶,顧不得自己是什么形象,手腳并用地從馬背上溜下來,趕緊離他遠遠地。
躲進馬車內,隨性把窗戶也關嚴實了,心緒久久才穩下來,暗自發誓,她再也不會亂坐人馬匹。
回到府上,下了馬車,也沒同身后的郎君說話,如同有猛獸在追,提著裙擺,腳步匆匆,先一步回了東屋。
以為她害了臊,一時半會兒估計不會來見自己,結果翌日一早,小娘子又是一副熱情,過來敲他的門,郎君,周世子到了沒。
謝劭剛醒,回頭看了一眼沙漏,辰時三刻。
小娘子沖他一笑,明娘子已經在路上了。意思是想問他周世子出發了沒。
待會兒還得當值,早些處理早結束,正打算讓閔章出去打聽一下,門外便傳來了周世子的嗓音,謝兄。
謝劭起身打開門,卻見周鄺徑直走向了東屋,及時出聲“這兒呢。”
周鄺一愣,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了自己的不幸,無不幸災樂禍,“謝兄怎么搬地兒了,是被嫂子趕出來了
話音剛落,便見謝劭身后走出來了一位小娘子,世子來了。
周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