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郎君臉皮薄,問世子借尚且能開得了口,萬不會去收周夫人的銀錢。這樣,待會兒我回溫家后,讓兄長給郎君送一些來,要是晚了,麻煩世子先讓他稍等一會兒。
謝兄倒確實有些好面。
王府的地道出口挖的極為嚴密,出來后便是一間茶坊,都是自己的人,不擔心暴露,周鄺點頭,“行,那嫂子盡量快些。”
溫殊色跟著兩名侍衛,轉身一頭鉆進地道,拼了命地往前跑。
夜里溫家二爺沐浴完躺在床上,都快要睡著了,突然聽到外面的動靜,立馬睜開了眼睛。
自從當了監察后,人也極為警醒,趕緊披了一件衣裳起來,問身邊的小廝,發生了何事。
小廝出去打聽,很快回來,慌慌張張地稟報“謝副使關了城門,把王爺關在了外面,且還派兵馬圍上了王府。
溫二爺驚了一跳,這是為何小廝一搖頭,“奴才也不知道。”
無論是什么原因,到了這份上,不就是叛
主,要謀反了嗎。
溫二爺嚇得不輕,半晌都沒回過神,他謝副使腦子是被驢踢了嗎,自己不想活,還要把謝家所有人頭都送上。
想起自家丫頭還在謝家,溫二爺頓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這頭正打發小廝去牽馬,要親自出去打聽,突然聽到左邊墻邊的角門旁,傳來了一聲動靜。
腳步一頓,回頭緊緊地盯著,看著那墻角的磚頭從外一塊塊地被抽走,愈發震驚錯愕。
還沒回過神來,便見到了一顆腦袋從外面鉆了進來,接著再是身子。
待人終于把身子捋直了,才看清,可不就是自己正擔心的閨女嗎,暗念了一句菩薩保佑,驚愕地問,“你怎么回來了。”
溫殊色沒功夫同他多說,劈頭便道“父親,借我點銀錢。”
溫家二爺一愣,“我哪里還有什么銀錢,倒是你,謝家怎么樣了謝副使是著魔了嗎,竟然敢叛主,你回來了,那姑爺呢他也去謀逆了
溫殊色實在來不及回答他,匆匆從他身旁走過,腳步直往屋內沖去。
溫家二爺緊跟在她身后,還在喋喋不休,“謀反是要掉腦袋的啊,一個副使,與王爺對抗,這不是雞蛋碰石頭,自不量力嗎,你可千萬要勸住姑爺,不能讓他糊涂
突然見到溫殊色朝他床頭走去。
心頭一跳,趕緊撲過去,人都栽在了床上,還是沒來得及,回頭瞪著身旁抱著自己枕頭的小娘子,臉色一變,咬牙道“這個你不能動。”
“我手上的現銀沒了,同父親借一些,待我回來就還給你。”
什么手上的現銀沒了,她狡詐得很,急忙阻攔“你個敗家子,給我放下,這是我留著給你娶嫂子的。
“兄長不是還沒議親嗎,等他議親了,我連本代利的給他。”溫殊色轉身便去屋里找了一塊包袱,把枕頭翻過來,掌了旁邊的剪子,一剪子破開,里面全都是一張張嶄新的銀票。
且還不是鳳城的,而是東都錢莊的票子。
溫殊色一愣,抬頭看著跟前臉色發白的老頭子,忍不住呼了一聲,“老狐貍。”
他何時去的東都。
“你給我放下。”溫二爺著急上前,“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愉藏了錢,你騙得了別人,還能騙
過你父親,你先給我說,你那些錢都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