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宜如今覺得自己像是帶著兩個孩子的媽,虞容歌和蕭澤遠某種方面都很像,他們都十分聰明,但也保留著些孩子氣,都要順毛捋。
她捋完這個捋那個,如今也十分順手。
蕭澤遠想了想,對虞容歌說,“我可以日后再、再研究一二,但我有事,要回藥谷一趟。”
虞容歌對此不太吃驚,她反而疑惑藥修那邊怎么會忍到現在。
他們的天才少掌門被人拐走,而那個人身份不明懷有巨款,還要反過來資助蕭澤遠,樁樁件件都很可疑。
蕭澤遠猶豫了一下,才說,“其實,一個月前就來召我了,但我不放心。”
原來,藥修那邊在他一月前回去的時候,就拒絕了他想被虞容歌資助的提議,神藥峰掌門還傳影召蕭澤遠回去,可蕭澤遠不愿。
雙方協調之下,虞容歌贊助蕭澤遠的事情先放一放,等她情況好一些好,蕭澤遠要回去親自解釋,同時也要他自己去拿心儀藥材。
其實最后一點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以蕭澤遠固執的性子,就算和藥谷鬧翻,也會遵守約定護虞容歌三年。
這些事情蕭澤遠都沒告訴虞容歌,還是如今她狀況大好,他必須要回去了,這才說出口。
“你不必擔心,我已、已經通知醫館,執事會親自照看你,藥方還是按時吃。”想了想,蕭澤遠又說,“如今已經入夏,白天可開窗通風,夜晚不能貪涼,少吃瓜果,性寒,于你不好。”
虞容歌心中也有些感慨,蕭澤遠因口疾不愛言語,卻能如此耐心詳細地囑咐她一大番話,讓她心中也有些觸動。
她這個人性子有點毛病,外熱內冷,又因穿書后巨款加身卻時日無多,更是無所畏懼,只當游戲人生。
李宜的日夜陪伴,蕭澤遠的一片真誠,讓她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似乎終于扎下細細的一縷根須。
虞容歌平日贊美他人的好話一籮筐,到觸及真心的時候,反而有些內斂。
她垂下眸子,有點別扭地低聲道,“我曉得了,你放心。”
沒想到,蕭澤遠顧及得更多。
他想到虞容歌之前和他約法三章的時候說過,她錢多容易被人盯上,又想起藥修們因為虞容歌的大方而懷疑她背景的樣子,蕭澤遠更覺得錢財不是怎么好東西。
李娘子是凡族,虞容歌病弱,他擔心她們,竟然看著虞容歌身體好轉,直接把人送醫館去了
醫館自己也有房有地,仙城雖然是世家商盟的地盤,可醫修作為中立勢力無人敢得罪,虞容歌在醫修庇蔭下最安全。
他確實是考慮得很周全了,可是當兩位執事看到虞容歌出現在面前的時候,他們差點沒崩潰。
藥谷那邊都查虞容歌的背景快查瘋了,就怕她來路有問題,沒想到人直接被蕭澤遠塞過來了。
中立,中立蕭澤遠跑出去給人治病還能算是他個人行為,可醫館保護虞容歌,意義就截然不同了。
醫修們這么多年保持中立容易嗎,萬一虞容歌有問題,他們真的會很麻煩。
執事們這下都來不及擔心自己再得罪少掌門了,剛想找蕭澤遠解釋利弊,結果蕭澤遠走得飛快,沒給他們這個機會。
真是男大不中留啊
左右兩位執事愁得胡子都快禿了,還不得不好吃好喝供著小霸王,以免小祖宗回來跟他們翻臉。
虞容歌卻怡然自得,在醫館住得跟回家一樣舒服。
執事們不得不承認,這位虞小姐能和他們大師侄交心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