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天時間就把人家的心肝寶貝拐跑了,確實有點不地道。
蕭澤遠卻搖搖頭,“你一直病重,近日才好轉,契約也是我同意的,不怪你。”
聽到蕭澤遠這樣說,蒼舒離更是不可思議。
他認識這個家伙也有幾年了,知道蕭澤遠一向是沉默寡言的,哪怕和他也不過感情淡淡。
蕭澤遠為了不打磕巴,說話時十分輕柔緩慢,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蒼舒離不知曉他有的口疾,只感受到他的耐心溫和,幾乎以為太陽從西邊升起。
神藥峰掌門本想著不要打草驚蛇,再私下調查虞容歌,但虞容歌懶得做謎語人,干脆和蕭澤遠約好,直接定個時間和掌門投影面談。
這種直來直往很符合蕭澤遠的口味,哪怕師父臨行前勸過他好幾次,他還是自作主張地同意了,二人將時間約定在中午。
他們兩個做事完全不顧修真界中正常打交道的規矩,簡直有點橫沖直撞,而唯一懂這些的蒼舒離卻覺得這樣的發展太有意思了,所以完全沒有插手。
蒼舒離保持著翩翩公子的姿態,這明明是修仙界中很吃香的類型,虞容歌卻仿佛對他毫無興趣,甚至沒有追究昨晚的意思,從頭到尾都沒怎么搭理他。
他混跡修真界這么久,甚至能混到一宗之主面前,讓對方介紹自己的愛徒和他相識,說明本身就在這方面極有天賦。
蒼舒離本來打算,只要和虞小姐說上話,不論聊什么他都能把她聊得開開心心,沒想到虞容歌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離開院落后,他有點疑惑道,“虞小姐的性情是不是比較冷淡”
從昨夜到現在,蒼舒離看到的虞容歌是有些冷的,只和蕭澤遠說話時態度會溫和一些。
沒想到蕭澤遠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容歌為人,十分熱情溫暖。”
“她剛剛哪里熱情溫暖了”蒼舒離更納悶了。
蕭澤遠想了想,今天的虞容歌似乎確實比較安靜,他說,“可能是,討厭你吧。”
蒼舒離
旁邊,蕭澤遠越想越是這回事,“往常,我們都是一起用餐的。都怪你,她連我都沒留。”
“你還吃飯”蒼舒離脫口而出。
他記得在門派里的時候,蕭澤遠最多也只是食辟谷丹而已,這個虞小姐到底是怎么把高嶺之花拉到凡世中過普通日子的
等到中午的時候,蒼舒離故意沒再跟去,結果果然看到虞容歌和蕭澤遠一起用餐。
蕭澤遠是金丹期道君,吃飯其實對他的身體沒什么用處,他更像是陪著虞容歌,虞容歌吃飯,他講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虞容歌一邊聽一邊吃,然后笑著回幾句話,再不要錢地夸幾句,就哄得蕭澤遠心情極好。
蒼舒離遠遠看著那位虞小姐的笑顏,果然感受到了蕭澤遠所說的熱情溫暖。
虞小姐怎么還有兩幅面孔啊
這下他真的有些郁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