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很像。”她淡淡地說,“我不喜歡。”
蒼舒離看著她冷漠的樣子,忽然大笑了起來。
“你我很像。”他學著虞容歌的話,傾過身體,噙著笑,“我甚是喜悅。”
虞容歌面無表情地將蒼舒離的頭推開。
蒼舒離卻笑得更加開懷。
從那天之后,二人之間的關系有了質的飛躍。
虞容歌也不知道這狗東西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似乎終于開始正視她。
簡單來說,對于蒼舒離而言,天下蒼生都不過是他游戲中的調味劑,不知是不是那日的談話讓他認為虞容歌是同類,如今他給了她另一個玩家的尊重。
是的,硬要說的話,蒼舒離目空無人,看別人都像是在看螻蟻,虞容歌算是唯一一個被他認可成自己人的人。
虞容歌卻更嫌棄他了,她一點都不想成為神經病的同類好嗎
蒼舒離不用在她的面前偽裝,他性情中惡劣的一面逐漸被暴露了出來。
虞容歌也沒必要在他的面前繼續偽裝,她性情中涼薄的一面便不用再刻意壓制。
于是,蕭澤遠和李宜再一次全面地認識了虞容歌。
他們三個本來其樂融融地聊著天,蒼舒離自來熟地中途加入,還非要蹭著虞容歌坐。
虞容歌眼皮都不抬,直接冷冷一個滾字。
蒼舒離卻仿若未聞,仍然笑得親切。
蕭澤遠和李宜都不理解,熱情溫柔的虞容歌為什么只對蒼舒離這么兇,最后他們得出一個結論容歌絕對不會有錯,那錯的一定是蒼舒離。
然后,他們就看到虞容歌掏出考核本,面無表情地在上面刷刷記了幾筆。
蒼舒離蹭地站了起來,怪叫道,“不是吧,挨著你坐也要扣我的分”
虞容歌冷淡道,“你提醒我了,我讓你滾開,你沒聽我的,也要扣分。”
蒼舒離整個人都要裂開了,他看向屋中的另外兩個人,委屈道,“你們給我評評理,有這么欺負人的嗎”
蕭澤遠和李宜都有些沉默。
確實有點欺負人,但是
蕭澤遠仰頭看天“我沒聽見。”
李娘子捂住眼睛“我視力不好。”
蒼舒離終于再一次認清了現狀,明白了這個家到底誰說話算。
他郁悶地直接原地蹲下,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虞容歌不由得輕笑出聲。
她對他真笑的次數屈指可數,蒼舒離抬頭欣賞了一會兒,然后保持蹲姿抱住她的腿,一頭扎進她的裙擺里。
“你只有欺負我時才高興,你真壞。”
蕭澤遠早就習慣了他放蕩的行為,倒是李宜手一抖,差點將茶水灑了她對修仙者的濾鏡快要碎光了
蒼舒離長得高,蹲下也是一大坨,虞容歌伸出手,正好能摸到他的發頂。
這樣的舉動在世人眼里是羞辱,蒼舒離卻任由她摸他的頭發。
他瞇著眼睛想,果然要討好聽從她的話,她才會給他想要的東西。
蒼舒離甚至微微抬頭,將臉也湊過去。因為他變化姿勢,虞容歌的指尖拂過他的臉頰。
她沒有再撫摸,而是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臉,讓蒼舒離起來。
或許是心冷的人溫暖太難得,虞小姐手心的那一點溫度,似乎燒灼得他的皮膚都炙熱起來。
野性的人總是危險難馴的,蒼舒離骨子仍然喜愛掌控與摧毀。他如今甘居人下,更像是在蟄伏尋找著虞容歌的弱點。
他雖然認同虞容歌是同類,可玩家之間也會有輸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