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容歌”
果然,沈澤少有地沒有控制好情緒,他一下站起身,甚至下意識喚了她的名字。
看到他的神情,虞容歌得逞地笑了起來。
“讓大師兄變次臉,還真不容易。”她眨眨眼睛,“誰讓你主動問我的。”
僅是短短的一瞬,冷汗便浸濕了沈澤的后頸。
他胸膛起伏,看著一臉無辜的虞容歌,大腦一陣陣發黑。
她已經不屬于熊孩子的范圍了,她簡直就是個小瘋子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沈澤甚至能夠察覺到,虞容歌雖然在主動治病,在幫人救人,甚至也表現得很有野心。但與此同時,她將一切都當做取悅自己的玩具,包括她自己的性命。
她似乎對所有人都很好,但她也不在乎任何事情。
沈澤深深地呼吸著,平復心情。他坐下來,親自將手環戴回她的手腕上。
“以后不要再這樣做了,好嗎”他盡量緩聲說,幾乎是哄孩子的語氣,“不要露財,也不要讓別人知道你身上的機緣,這很重要,不能用來開玩笑。”
虞容歌仍然轉著他的戒指,她輕輕地說,“可是,我不喜歡偽裝自己,也不想受這種委屈。”
她抬眸看向沈澤,盈盈地笑了起來。
“你不是要保護我嗎”她說,“你多努努力嘛。”
沈澤的太陽穴一陣一陣地發痛,他嘆息著,又一次妥協,“那你不要隨便離開,一直呆在安全的地方做你自己,讓我們保護你,好不好”
這個要求虞容歌同意了,她身體這么病弱,想出門都沒心情,連和蒼舒離出去玩的約定都沒履行,至少她還要宅一段時間。
看著她終于又轉移注意力老實了下來,沈澤卻仍然在陣陣后怕。
“小瘋子。”他忍不住低聲道。
“唔。”虞容歌漫不經心地應聲,“我渴了。”
哎,都怪沈澤照顧起人太熟練了,和他待呆了兩個多月,虞容歌感覺自己都快退化了。
成功捉弄到人之后,她心滿意足,繼續思考正事。
虞容歌對于自己敗家的品質要求很高,她要盡量做到花爽快錢,不花糊涂錢、不后悔花錢,所以要想出一個章程來。
藥莊就是她的小型實驗場所,她借鑒了一些現代的公司框架,盡量將對下屬投入的錢全部規范化,能夠做到有跡可循。
現在看來,似乎實施得還不錯,再細化一下,就可以套在天極宗上。
很快,醫館那里也傳來消息,有許多醫修弟子都想應聘那四個名額。
許多大仙門里都會長期雇傭藥修和丹修,然而像是醫修弟子們這么熱火朝天地參與競爭,似乎還是第一次。
梁掌門的擔憂果然成真,醫館弟子們對虞容歌印象極好,更別提他們的偶像少掌門也跟她走了,他們自然都想搶著跟虞容歌離開。
虞容歌笑納了醫館里最優秀的兩個醫修弟子和兩個丹修弟子。
考慮到天極宗里一定沒有靠譜的爐鼎煉丹煉藥,她干脆直接在醫館那里買了四個中品爐鼎。
如今藥材供應線有了,醫師丹修也有了,完美
虞容歌唯一沒有想到的是,藥莊里的凡族下仆們偶然從管事那里聽到了她會離開的消息,立刻引起了震動。
幾十個比較膽大的凡族鼓起勇氣跑來見她。
“你說什么,你們都愿意和我走”虞容歌有些疑惑。
“是”
為首的漢子對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有本能的敬畏,可是虞小姐不同他鼓起勇氣,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