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遠有些猶豫,“可我、可我不會撒嬌。”
虞容歌的笑容愈發愉快,“沒關系,你要是實在不會,你就盯著你師父,然后說”
“師尊,我不是、不是你最愛的,弟子了嗎”
空氣一時尬住。
透過投影石,蕭澤遠和梁掌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蕭澤遠的語氣干巴巴,像是在背臺詞,一點都沒有感情。但他勝在執拗,不達目的不罷休。
“澤遠,是誰把你教壞了,是不是虞容歌”梁掌門有些崩潰,他努力想將自己的寶貝徒弟扳回來,“傻孩子啊,就算你被她簽走年,可你還是我的弟子啊,你怎么能為了外人來坑你師父呢”
“沒有坑。”蕭澤遠認真地解釋,“這里,很好。”
想了想,他繼續重復自己的任務,“師父,這里的房子好、好破,法寶爐鼎很舊,陣法也”
梁掌門
懂了,天極宗缺會擅長土木系建房翻新的修士,缺會煉器的,缺會修陣的,就不缺煉丹的醫修,因為虞容歌已經提前從他這里薅走了。
啊對,做飯的也不缺,也是從藥莊薅走的。
他有些崩潰,“你就不能勸她換個人薅嗎你師父我也不容易啊”
“容歌說,師父,最、最厲害,誰都認識。”蕭澤遠純良地回答,“只要師父出馬,什么都會有的。”
然后,他用期待的目光看著梁掌門。
梁掌門有苦說不出。如果虞容歌直接與他對峙,他們倆個可以好好掰扯掰扯。
偏偏上次破財消災借她飛舟的時候,他明確說過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私下來往,結果她是不來往了,她直接慫恿蕭澤遠過來討東西啊
看到梁掌門猶豫不決,蕭澤遠有些失望地說,“師尊,不行嗎”
“澤遠,這不是為師行不行的事情。”梁掌門苦口婆心地說,“你知道虞容歌想做什么嗎”
蕭澤遠思考了一下,回答,“她很厲害,她在做,大事。”
“如果她做的大事是壞的,我們豈不是助紂為虐”梁掌門說,“我已經讓她籠絡走了你,怎么可能再將別人送進火炕。”
“我不懂何為善,何為惡。”蕭澤遠平靜地回答,“我不在乎。”
梁掌門這才恍然回憶起,自己的弟子是個善惡十分鈍感的人。
這半年里他吃喝居住在虞容歌那里,花的也是虞容歌的錢,梁掌門差點忘記自己原本對蕭澤遠善惡不辨的擔憂。
他艱難地問,“可你若是不懂善惡,又如何確定她是真心待你好呢”
蕭澤遠沒有立刻回答,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柔和許多。
“容歌,從來都不求回報。”蕭澤遠說,“她想要的,只是、只是身邊的人都能夠做自己,做擅長喜歡的事情。”
想了想,他又說,“在她身邊,很自由。”
當蕭澤遠回來復命的時候,虞容歌傻眼了。
她本來只是讓青年去氣氣梁掌門的,沒想到梁掌門竟然真的同意了
梁掌門本人的聯絡很快發了過來。
“我會給你找到這方面的人才,但其余的我不會負責。”梁掌門臉色很臭,“我會告訴他們,你是個陰險狡詐、來路不明、和世家很有牽連的人”
虞容歌一點都不生氣,她提醒道,“別忘了說我是天極宗宗主,我很有錢,我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