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容歌有一種在人才市場里氪金暢游的爽感。
就在這時,離開數月的蒼舒離也回來了。
他有好好的做事,但似乎情緒上很不爽,尤其是他再一次回到天極宗,驚訝的發現這里包括凡族竟然已經幾千人了,他更焦躁了
蒼舒離可以耐著性子聽虞容歌的話,關鍵是他需要足夠的反饋說人話,便是他出門太久很暴躁,需要順毛捋才能回血。
虞容歌拿出了十足的誠意來哄他,她問都不問蒼舒離事情辦得怎么樣了,而是對他噓寒問暖。
蒼舒離哼哼,“怕是臨時來哄我,其實這兩個月都沒想起我吧。”
“我確實想你了。”虞容歌誠實地說,“你是我的左膀右臂,而且是如今最能幫得上我忙的人。”
這是大實話,蒼舒離修為夠高,且聽話的時候真的很好用,她沒有替代品。
他離開的這倆月,虞容歌每次想到什么和宗門外有關的事情,都缺人幫她做。
蒼舒離是最了解虞容歌真面目的人,所以他自然能聽出來她說的是不是真話。
他看向桌對面的沈澤,挑眉道,“聽到了嗎,我才是她最有用的左膀右臂。”
“辛苦你了。”沈澤愧疚道,“如今我還是拖累,除了教弟子,幫不上宗主什么忙。”
蒼舒離頗有種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中的感覺。
沈澤就是他和虞容歌都最愛裝的那種正人君子,只不過人家是真的好人。
不等他生氣,就聽到虞容歌笑道,“是啊,誰能比得上你呢,蒼舒離,過來。”
人坐在方桌子旁,他們本來就在虞容歌的左右手,離得很近。她卻還是讓他過來,蒼舒離便挪了挪椅子。
虞容歌親手為他沏茶,蒼舒離受寵若驚,無形的尾巴立刻高高豎起。
“小姐這次要給我什么獎勵嗎”蒼舒離順桿上爬地問。
“你想要什么”虞容歌笑道。
“我還想要你給我畫畫。”
“可。”
“我最近半年都不想出去了。”蒼舒離悄悄看虞容歌的表情,“我想留下來。”
他知道虞容歌之所以對他倚重,就是因為需要他做事。可是他一出去就是幾個月,萬一相處少了,她不記得他了怎么辦
蒼舒離以為她會拒絕,沒想到虞容歌卻很好脾氣地說,“可以。”
哇做完任務的待遇可真好啊
虞容歌甚至關心他超過任務,他想主動聊聊,她都讓他先留下任務報告,她先自己看看,他回去休息,明天再說。
被充分捋毛的蒼舒離得意洋洋地走了,都忘記再分給沈澤一分注意力。
蒼舒離走后,沈澤嘆氣道,“辛苦你了。”
在某種程度而言,蒼舒離是個掌握危險武器、洞悉人性的頑劣孩童。如果想讓他安分聽話,需要虞容歌的引導,哪怕差一分一毫,都會讓敏銳的蒼舒離察覺。
“不辛苦。”
虞容歌笑瞇瞇地打開匯報,習慣性地忽略上面無用的贊美和思念之詞,去看蒼舒離的進展。
有了這個,她的計劃又能再進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