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都是虞容歌利用自己的外貌敲詐別人,搶斷先機。這回終于輪到她被美迷糊了
最重要的是,不知是否因為面前的女子境界太高,已經徹底脫離凡塵、亦或者是從那個群星閃耀的年代而來,她不僅美得驚人,更有一種法相莊嚴的神性,仿佛是壁畫上雕刻著的從遠古而來的神女。
美麗、強悍、高貴。
虞容歌仿佛能從她金色的瞳孔中窺見太陽與月光,看到無情與慈悲。
她不由自主地被穆辭雪所吸引,回過神之前,已經來到穆辭雪的面前。
場景再次發生變化,變成了湖泊中央的孤亭。水面毫無波瀾,猶如鏡子倒映著天空。
虞容歌一眨眼,已經在穆辭雪的身旁坐下。
女人的龍尾垂入水中,尾巴尖在不遠處撥弄著水面,掀起一片片漣漪。
這個動作讓她身上疏遠高貴的神性褪去了一些,看起來終于有些人的氣息了。
“這里是哪里”虞容歌疑惑道。
“我搭建出的幻境,好與你見面。”穆辭雪解釋道,“我的魂魄幾乎碎裂,傷得嚴重,本體無法離開主峰地下陣法,只能出此下策。”
她修長的手指一抬,二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畫面。
昏暗的地下里,一條身形和大蛇差不多的白龍蜷縮在雕刻復雜的陣法上,陣法散發著微微紫紅色光芒,可以判斷出,這陣法的能源正是虞容歌供給的天價紫色靈石。
相比于幻境中穆辭雪那比白玉還要漂亮的尾巴,真正的小白龍看起來十分狼狽,身上沾著泥土與干涸的鮮血,鱗片也掉落許多。
虞容歌蹙眉道,“該如何才能救你呢”
穆辭雪微微搖頭。
“我知曉你為了喚醒我消耗了多少靈石,也從沈澤那里看到了你為天極宗做過的所有事情。”她的聲音仍然如月光般清冷,望過來的金眸卻十分溫和,“沒必要再浪費下去了。”
穆辭雪抬起手掌,一柄青色的長劍懸浮在她的手心上。
“我身負重傷,縱然以天價挽回,也并不值得。”她說,“救我的價碼,足以挽救天下萬千生命。我愿化為你的劍魂,助你守護天極宗與蒼生。”
虞容歌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神識,她沒修煉過,又一直生病,上次能意識到有神識這玩意兒,還是和系統無聲交流的時候。
而這次,穆辭雪直接將魂契打入她的意識里,虞容歌只需要心里同意,契約會立刻生效。
女人做事太利落果斷了,虞容歌全程沒插上話,一直到這一刻,她才刷地站起來,大聲說,“不行”
腦海里的魂契因她的抗拒瞬間門破碎。
開什么玩笑,她就是為了穆辭雪不變成劍魂才來救人的,再者說,她要一把神劍做什么,她又不走龍傲天那種路線,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富婆而已啊
這是什么命中注定的劍魂劇本,幸好她反應快,不然差一點就前功盡棄了
虞容歌看向穆辭雪,女子沒意料到她竟然會如此抗拒,仿若神女般美麗的眉眼間門出現一抹迷茫與疑惑無措。
“穆前輩,你看錯我了,你更不該將這一切托付給我。”虞容歌非常嚴肅地說,“我不在乎這些靈石,也不在乎蒼生,甚至也沒有你想的那樣在乎天極宗。”
“如果您想看到天極宗復興,修真界海晏河清的那一天,最好親自加入進來。”她說,“因為我這個人除了有錢這個優點之外,別無長處”
整個幻境安靜無比,不斷回蕩著她鏗鏘有力地最后四個字。
穆辭雪的神情有些呆滯,虞容歌與她對視的目光格外堅定,就差寫上大佬、餓餓、吃軟飯。
讓大佬當輔助,哪里有抱大佬的龍腿來得香
“可是、”過了好一會兒,穆辭雪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已經不再是煉虛期修士,最好的結果,或許也不過元嬰期。”
這個世界的境界劃分是練氣、筑基、金丹、元嬰、化神、合體、煉虛、渡劫、大乘。
在萬年前的鼎盛時期,不僅有人修飛升,高境界的修士也很多。
如今白駒過隙,金丹期已經是那些有天賦的修士能摸到的極限,元嬰修士寥寥無幾,一只手就能數得過來。
倒是還有三位化神修士,被稱為化神老祖宗,但都大限將至,已經閉關隱居數百年,和活死人沒什么區別,似乎快要坐化了。
穆辭雪的煉虛境界在當年都是大佬,如果能全血蘇醒的話,整個修真界都夠被她來回犁一遍了。
可惜她神魂受傷嚴重,如她自己所說,就算真的重新聚體成功,境界掉到元嬰左右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