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在幻境里的樣子與外面截然不同,他如今還在養病,虞容歌經常能看到他披著頭發隨意的模樣,卻還是第一次看到沈澤長發高束頭后,身穿窄袖勁裝的打扮。
這身衣袍黑底金紋,不是如今天極宗做的款式,難道是穆辭雪那個年代的宗門弟子服好霸氣。
虞容歌立刻開始盤算回去給全宗門重新做衣服。
沈澤這身裝扮,已經是完全劍修弟子的模樣,他上前鞠躬行禮。
“師祖。”
虞容歌察覺到,他的語氣似乎有些低落。
“至今為止,你做得還算不錯。”穆辭雪說,“但仍然可以更好。”
“是。”
在沈澤這個真正的晚輩弟子面前,穆辭雪不見剛剛與虞容歌時的溫和。
她語氣不算嚴厲,卻給人高山般的壓迫感。
穆辭雪抬起手,一個葫蘆形狀的小瓶子出現在她的手心中。
“為你治病的那個醫修倒是真的天賦奇才。”穆辭雪說,“這瓶丹藥交給他,他會知道如何更快治好你。”
沈澤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他立刻壓制下來,恭敬道,“是,多謝師祖。”
“嗯。”穆辭雪平靜道,“病好之后,我會指點你一二。”
讓師祖指導,這真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大機緣
原本情緒有些低落的沈澤已經徹底呆住,發懵地應了一聲,話都忘記說了。
穆辭雪側臉看向虞容歌,眉眼間門淡淡的嚴肅消散,金色的眸光溫和下來。
“容歌,過來。”
虞容歌走過去,穆辭雪手指微動,一個樓閣樣貌的縮小模型出現在她的手中。
“這是你的。”穆辭雪說,“權當見面禮吧。”
虞容歌接過來,有些好奇地擺弄。
“這是什么”
雖然模型做得很精致,但這是龍大佬的禮物,總不可能是純手辦吧
“這是藏寶閣。”穆辭雪溫和道,“我年輕時脾氣不好,總是打架,不知不覺便堆滿了戰利品。”
“如今我已經不需要,你隨意處置吧。”
戰利品
虞容歌的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穆辭雪輕輕點了下她的手指,一滴血從虞容歌的手上滑落,沒入模型之中。
她的腦海里多了一份法寶認主的契約,藏寶閣打開內部,讓主人過目。
七彩的霞光頓時充斥虞容歌的精神世界,她的意識從天空沖入藏寶閣,無數閃著光的法寶武器飛快地從她的眼前掠過,眼前一切像是萬花筒般眼花繚亂,深不見底,虞容歌都快暈機了
這里到底有多少法寶啊
她似乎不知覺中問出了聲,穆辭雪沉思了一會兒,“不記得了,只要是勝利品,不論好壞都被我扔在了里面,全都算在內的話,幾萬件應該有了吧。”
幾萬件幾萬aa感情人家是來打架,穆大佬是去上貨的這是人家宗門的狗路過也要被她薅一手吧
再考慮到巔峰時期的修真界法寶,再差恐怕也能在這個時代扛把子,虞容歌身體一顫,快要昏厥。
完了,全完了。
辛辛苦苦大半年,她的錢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