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爐鼎嗎,這簡直就是藝術品,是某位天才尊者的炫技之作
蕭澤遠已經看癡了,就聽到虞容歌輕描淡寫地說,“送你了,算是年終獎吧。”
什、什么,送他了
蕭澤遠震驚太過,連心聲都開始磕巴,他呆呆地看向虞容歌。
虞容歌挑眉道,“為什么不說話,不喜歡嗎,不喜歡的話”
蕭澤遠的心提了起來,以為她要收回去,可是他驚愕過度,越著急想說話,嗓子越像是堵住,幾息之間竟然急得額頭都汗津津的,望著虞容歌的眸子都濕潤了,仍然懇求地看著她。
虞容歌欺負了人,這才繼續說,“不喜歡的話,我就再多送幾個,你自己挑選。”
她隨手便又拿出幾個同樣的頂級爐鼎,蕭澤遠人都傻了
“容、容、容歌你,你你”蕭澤遠磕磕巴巴,“你去抄、抄別人的家了嗎”
虞容歌大笑起來,她已經開始對藏寶閣真香了
修士不一定會對靈石折腰,但一個上好的法寶,足夠能將對方的魂兒勾出來。
確實,這些琳瑯滿目、稀奇古怪的武器法寶,可比臭石頭有趣多了
一向端莊疏冷的蕭澤遠被她一番捉弄,脖頸臉頰冷白的肌膚都染了紅,已經是最為失態的模樣。
虞容歌開懷道,“我給你放幾天假期,你也該回去看望師長了。別忘記給梁掌門好好看看。”
真想知道心思多疑的梁掌門看到他的寶貝弟子帶回來好幾尊頂級爐鼎的時候,會如何震驚的樣子。
“對了,這是我送你的,你隨便用,不許給別人。”虞容歌溫柔地說,“尤其是梁掌門,摸都不許他摸。”
上次梁掌門恩將仇報送她莊子,她倒是要看看這次他還能回禮什么。
蕭澤遠暈暈乎乎地走了,安靜許久的蒼舒離立刻湊過來。
“我呢,小姐送我什么”
蒼舒離在外風度翩翩,不費吹灰之力便得到了大部分修士們的好感。他也為天極宗出力很多,可是實際上,他仍然不在乎。
就像其他人都叫她宗主,只有他堅持稱她為小姐,因為他覺得,只有他們二人才是不同的。
可蒼舒離對她的聽從不是因為單純的好感,乖順也是他的假象。只要她一直讓他感受到新奇,他就乖乖聽話。若是哪日蒼舒離覺得她無趣了
虞容歌眸色微閃,從藏寶閣里取出一條通體銀白色的繩子,這自然也是天、地、玄、黃中最頂級的天級法寶。
她將繩子環在蒼舒離的脖頸上,輕輕一拽,像是牽扯韁繩。
她漫不經心地說,“這個送你,如何”
蒼舒離放縱她的行為,甚至隨著微微俯身。
他沒有普通人類的善惡恥辱觀,自然不覺得虞容歌將他仿若犬馬是什么羞辱。
“好啊。”蒼舒離笑瞇瞇地說,“我可以這樣帶出去,然后說是你送于我的嗎”
饒是虞容歌,也對他的毫無廉恥頗為無語。
“走開。”她推開他的肩膀。
“不行。”蒼舒離認真地說,“你送了蕭澤遠四個爐鼎,只送了我一個,不公平”
怎么又開始幼兒園級別的爭風吃醋了。
虞容歌將茶幾上擺放的一盤糕點推過去,不耐煩地說,“好了,現在你還多了一個。”
蒼舒離
她果然還是那個狠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