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娘子只有在她面前才會展現出平凡柔軟的一面,二人才剛剛說好,平復了心情,就聽到外面喊了一句,“李長老”
李宜瞬間結束休息狀態,她站起身,囑咐道,“容歌,你好好休息。”
然后風風火火地走了出去,一點都看不出剛剛那點子柔軟。
虞容歌忍不住嘆息。
總覺得她身邊的這些修士是事業奮斗狂人,想做咸魚的只有她一個。
不過往好處想想,別人吃苦了她才能享福,富婆就應該輕輕松松的
于是,虞容歌再次回到了床上癱完搖椅癱的懶惰生活。
唯一比較無聊的是,沈澤這個病號如今也不天天與她呆在一塊了,也在為門派忙著。
雖然他早上、中午和下午都會過來看看她,給她切點水果剝些瓜子吃,但經歷了藥莊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數月巨嬰生活,虞容歌已經十分不滿意他的敷衍。
她很是無理取鬧地找茬,“你不是聽我的嗎,那你不要管宗門了,回來好好養病陪我。”
虞容歌本來以為沈澤會以正事為重,拒絕他,以他的性格一定會感到愧疚,然后她就可以借此機會欺負欺負人,以此排解無聊。
沒想到,沈澤說,“好。”
然后真的留下來陪她了
竟然不按常理出牌,那她的詞要怎么說
“你竟然不以正事為重”虞容歌不敢置信。
沈澤好笑道,“我的這個副宗主是為了你而當的,自然是聽宗主的安排了。對我而言,宗主的事情都是正事。”
天極宗又不是沒過過苦日子,如今的一切都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沈澤正是太了解生活的苦楚,所以從不覺得沒復興門派、過平凡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能夠平凡的活著本身就已經很偉大了。
她想搞大事,支起了攤子讓他管理,那他就去管;如果她膩了,就想安安靜靜過日子,天極宗門一關,就他們這三十來個人自己過自己的,也沒什么。
虞容歌無語地看著這位原著中早逝的白月光,頂著一張冷峻的劍修高冷臉,卻安然自得地為她開瓜子,好像這是什么頂頂大事,完全不覺得自己大材小用。
“你可以走了。”她面無表情。
“等一下,很快弄好了。”沈澤將一碟瓜子剝好,推給虞容歌,叮囑道,“我的師弟阿桂這兩日有些不太舒服,就在隔壁休息,若是找我,喊他一聲就夠了。”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不見,虞容歌深深地嘆氣。
除了花錢之外,沈澤真的很難被捉弄到。
行吧。她一邊吃瓜子一邊恨恨磨牙,他清高,他情緒穩定,他心胸寬廣,真是了不起
日子還長,她總能抓到他的小尾巴的
虞容歌一不爽的時候,就會想起她的老朋友梁掌門。
蕭澤遠已經離開一天一夜了,算算腳程,這時候應該到神藥峰了吧。
就是不知道,梁掌門喜不喜歡她送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