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容歌望著男人,她輕輕地說,“他叫李承白,是我的弟子在凡族的村落里救下的孩子,他的家人也都搬來了后山。”
她看著柳清安瞳孔緊縮,而后很快開口,“我要見他。”
“好。”虞容歌痛快答應,“我讓那孩子過來。”
“不必,我自己去找他。”
柳清安和蒼舒離日夜趕路,天極宗不會料到他們今天歸來。
他想主動去看看那孩子平日生活的樣子,以免被人蒙騙。
虞容歌也由著他,隨便叫了個從外面路過的弟子,讓他帶著柳清安去找李承白。
柳清安離開后,蒼舒離便施施然而來,在她面前坐下。
“有沒有感覺他有問題”蒼舒離很有興致地嘖嘖著,“其實你們倆都很奇怪,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卻知道萬里之外的柳清安,柳清安明明沒見過我,卻視我為豺狼虎豹。”
虞容歌在沉思。
柳清安的不對勁在這個世界看來十分古怪,就連蒼舒離也很難猜到真相,可是對她這個異世界的人而言,一個極有可能的答案呼之欲出。
“你們路上都發生了什么,他都哪里不對勁”她問。
她一邊思考一邊等答案,卻遲遲沒有回答,虞容歌抬起頭,就看到蒼舒離在瞟她那種小狗蹲在碎裂的盤子旁,用余光瞄人的眼神。
虞容歌一把掐住他的臉,和善地問,“你做什么了”
“沒有、沒做什么”蒼舒離艱難地說,“我們來個君子約定吧,我告訴你發生了什么,你不許找茬子又扣我分。”
蒼天可鑒,他幾乎都要倒搭錢打工了,虞容歌還要算他績效,那是什么他聞所未聞的鬼東西。
虞容歌松開他的臉,冷哼道,“那要看到底發生了什么。”
實際上,她已經很滿意蒼舒離現在的狀態,男人甚至比她想象得還要聽話。
不得不說,一個全心全意想要打工的蒼舒離真的太好用了,有誰像是他這樣實力高強又是人精,且對修真界各種勢力了如指掌
他真的是個完美的打工人,甚至如果蒼舒離真的犯些錯誤,虞容歌恐怕也會原諒他。
蒼舒離如今的價值獨一無二。
然而她絕對不會讓他知道這一點的
他們之間需要保持一種合理的平衡,不然便玩不下去了。
就像蒼舒離喜歡她對他有些細微的不同,比如她和其他人會保持恰當距離,卻與他有一點點的肢體接觸。
虞容歌知道蒼舒離喜歡這種獨一無二的親昵,蒼舒離知道虞容歌知道他喜歡這樣,虞容歌也知道蒼舒離知道她知道這一點。
倆人加起來八百個心眼,對著sy,并且對此十分熱衷。
蒼舒離心滿意足地受了些欺負,然后將這幾日的事情如實告知。
看著虞容歌沉思的樣子,他湊過去,輕輕笑道,“小姐,你們二人身有相似的地方,對么我覺得我快要挖出你的秘密了。”
他能知道她是被系統錯誤空投過來的就有鬼了,人不能想象不存在的東西,修仙者也不能。
虞容歌將他推開,然后和善地微笑,“想知道我的秘密我可以告訴你,你想聽嗎”
蒼舒離覺得她的笑容有些危險。他想了想,殺雞取卵,竭澤而漁有什么意思,一下知道了謎底,他又要無聊了。
而且以虞容歌這般小肚雞腸的記仇性格,被他知道了秘密,肯定以后不會再搭理他了。
“我開玩笑的,我不想知道。”蒼舒離頗為狗腿地討好,“小姐是被天命選中的人,秘密怎么能被別人知曉呢。”
狗東西,還聽墻角。
虞容歌伸手點了他的額頭一下。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