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穆辭雪說,“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會出現的。”
也就是說,大佬還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虞容歌本來還想問問她關于柳清安的事情,便聽到女子說,“有人來了。”
頓了頓,她補充道“是你那個有些神經兮兮的朋友。”
虞容歌
很好,她知道是誰了。
下一瞬,門外響起聒噪的聲音。
“容歌,醒了嗎小姐容歌小”
虞容歌頭都大了
一旁的龍女已然不見身影,想必是又回主峰躲清靜了。
為了讓蒼舒離停止發出噪音,吵得整個峰頂都聽到,虞容歌頭疼地說,“叫魂兒呢進進進進”
蒼舒離如愿以償地進了屋,他迫不及待地說,“之前說好了,我這次回來之后,我們要出去玩,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虞容歌養了十幾個月的病,其實早就想出去逛逛了,自然應允。
不過她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孤家寡人,如今想要離開宗門,竟然還要正式開個會
就離譜。
“容歌,你出門可以,但不能和蒼舒離單獨出去。”李宜說,“再多帶幾個人吧。”
“多帶人,安全一些。”沈澤道。
實際上李宜和沈澤心里門兒清,這和安不安全沒有什么關系。
他們主要是怕虞容歌和蒼舒離一起發神經,身邊又沒有人勸著,這倆人一個有搞事的腦子,一個有搞事的實力,就怕幾天沒看著,修真界的天都被他們捅個窟窿。
其實最好的便是李宜或者沈澤的其中一個跟著,可李宜管理十一個宗忙得要死,沈澤是副宗主,總不能宗主和副宗主一個都不在。
虞容歌倒是無所謂,“多來幾個人也行啊,大家一起出去玩。”
可是帶誰好呢
思來想去,沈澤的目光落在了桌尾的少年身上。
“承白年紀雖小,卻可堪當重任。”他說。
虞容歌沒聽懂沈澤的這個堪當重任是什么意思,她很高興地說,“好呀,小白也沒怎么出去玩過,正好一起出去見見世面。”
“既然如此,我一同去吧。”柳清安開口道,“兩個金丹期,應該夠讓留在宗門的人安心了。”
蕭澤遠想了想,“既然如此,我也去。”
他如今的兩個病人都走了,自己也沒有留在宗門的必要。
這么一算,敢情核心成員之中,就剩下沈澤和李宜要留在宗門上班
對于即將到來的離別,李宜欣慰地說,“走了好啊,你們都走了,我能省點心。”
沈澤則是對即將出遠門而感到激動的少年,投以同情的目光。
他與之隨行的大人里,有尚且沒意識到宗主是個小瘋子的單純師父,有隨時可能發作的神經病兩枚,有一心研究藥理,除了治病什么都不管的大齡兒童,挑來揀去,竟然一個靠譜的都沒有。
散會時,沈澤鼓勵地拍了拍李承白的肩膀。
不出意外的話,這孩子便是這一次出行的監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