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份的菜肴被端上,虞容歌讓他們不必貼著自己,四人圍繞桌子而坐,兄妹倆吃飯的時候小心翼翼,一筷子才夾一小塊蔬菜,吃得像是小貓。
虞容歌一邊吃一邊招呼著,“多吃點,養魚呢吃光啊,不要浪費。”
虞容歌感覺自己像是新撿回來兩個瑟瑟發抖的小動物,一舉一動都悄悄地看著她。她干脆故意忽視他們,一邊看下面的節目,一邊和蒼舒離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等吃了飯,一會去哪里”她問。
“我可不敢說。”蒼舒離頗為陰陽怪氣,“吃頓飯都能多出倆人來,再出去逛一圈,回來不得多一門派的人”
虞容歌放下碗,她其實有點理虧,人家確實想跟她出來玩想很久了,拖了快一年,人家兢兢業業幾乎天天出差,好不容易出來了,先是拖家帶口,吃頓飯的功夫又多了倆人,就沒有單獨的時候。
她本來覺得,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氣場不能輸,不然以蒼舒離難搞的個性,以后一定會更麻煩。
可是看著男人有點賭氣的表情,再想想人家挺好的原著精神病反派,這一年多確實為她改變很大,狗毛都快被她薅光了。
虞容歌的口氣便軟和了一些,“是我不對,吃飯完我們就出去逛,今天聽你的,好不好”
“真的”蒼舒離揚起眉,“那你不許再叫人陪著。”
虞容歌本來想答應,反正要在空島上呆好幾天,也不著急這一時。她卻不知曉,兄妹二人在沉默中聽著他們的對話,并且一直糾結不定。
他們當然也想過找一個合適的主人脫離極樂島,以后再想辦法殺了主人得到自由便好。可是這個想法太理想,滿足這個條件的客人不僅要有錢到能夠買下他們,而且性情也不能太殘忍。
虞容歌是第一個展現財力的客人,可是她看起來有點太好了反而好到讓兄妹倆心中沒有底氣,就怕好人的面具一揭開,其實是個更加殘忍嗜血的人。
倒是對面的這個男客人對他們頗為冷淡反感,看著他要趕走他們,而這位小姐要答應的這一瞬間兄妹倆咬咬牙。
賭了
不搏這一次,他們或許會后悔終生。
如果她真的是個殘忍的人,他們兄妹倆也認命了,誰讓她隱藏得太好,他們一點端倪都找不到,被人虐死也是活該。
妹妹墨玉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搭在虞容歌的手腕上,那雙杏仁眸立刻氤氳了水霧。
“小姐,是墨玉哪里沒做好嗎”她可憐地哽咽著,“不要趕走墨玉。”
另一邊,殊辭沒有開口,卻用一種悲傷卻安靜的目光地望向她。
虞容歌要說什么話都給忘了,她連忙解釋道,“不是要趕走你們,本來不也是吃頓飯嗎”
蒼舒離差點就要對這兄妹翻白眼,聽到虞容歌的話,他又忍不住笑出聲。
容歌她有時渾身都是心眼,可直女的時候,也是筆直筆直的。
他沒笑多久,便聽到殊辭輕柔溫和地說,“小姐若是喜歡,晚飯的時候再召我們,好不好小人對極樂島了如指掌,也定對小姐知而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