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日,沈澤冷面閻羅的稱號便傳遍天極宗上下。
沈澤如今既要管兩百多弟子,還要和李宜一起處理許多繁瑣的日常事務,又要每天不耽誤自己修煉,還要定時去和穆辭雪上課,忙得就差連軸轉了。
從寅時凌晨三點一直忙碌到酉時下午五點,沈澤終于留下一炷香的餐前時間準備坐下來歇會兒,蒼舒離的通訊就到了。
他還以為出了什么事,一接通,蒼舒離便狂呼亂炸地訴苦,沈澤愣是一句話沒插進去。
“那兩個狐貍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既擅長看透人心,又格外會演戲,一看就是狼子野心的危險家伙,可是虞容歌她就像是看不出來一樣,她到底是認真的還是故意的啊”
蒼舒離一口氣說了很久,才發現沈澤一直在沉默,他不滿道,“你倒是說點什么啊。”
“你覺不覺得”沈澤醞釀了一下,“這個描述,其實很像你自己”
蒼舒離“”
沈澤“她既然都能容下你,為何不能容下那對雙胞胎”
靠,好有道理。
“等等”蒼舒離忽然感覺哪里不對,“按你這么說的話,她既然能看穿我,又怎么可能看不穿那兩個狐貍所以她是故意氣我”
“不一定非是故意的。她在他人面前從不講你的不好。那么也必定不會在你的面前,認同你對那對雙胞胎的指責。”沉默了一下,沈澤婉轉地說,“當然,她年紀還小,借著機會對你惡作劇也很正常。”
“你的心太偏了”蒼舒離無語道,“你們修仙者不是一貫看不上妖族嗎,她可是要將兩個妖族帶回天極宗,你真的對天極宗以后的名聲毫無擔憂”
沈澤心道,兩個狐貍算什么,他師祖還是條龍呢。
“天極宗可以開一個妖峰。”沈澤想了想,他說,“我們或許會因為是第一個接納妖族弟子而名垂青史的宗門。”
“也可能是臭名昭著”
“沒有什么區別。”
蒼舒離沒想到,沈澤明明有著十分古板的氣質,底線卻如此變通,什么劍修都最傳統守規矩,話本子都是騙人的。
其實蒼舒離如此在意這對狐族兄妹,甚至心有不甘,并非是擔心這對兄妹動搖自己的地位,真要動殺心的,他動動手指就能將他們抹除。
他不開心,一是因為這兩個狐貍性情心眼都與他很相似,有一種白月光他自己還沒死,敬業替身就來了的不爽感。
二而是因為兄妹倆這般只會討好媚上、跟著虞容歌吃喝玩樂的做派,是搶了他的活兒啊
這種不用做實事、靠張臉和能說會道的嘴巴就能博得好感的好事,才是蒼舒離一開始給自己的定位,怎么他就莫名其妙被虞容歌拉去打工了
不行,他吃不了的軟飯,也不能讓別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