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遠未曾想屋里還有其他人,他一怔,很快收斂目光,低頭行禮。
“澤遠見過前輩。”
“不必多禮。”
蕭澤遠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仍然是那個彬彬有禮儀態萬千的少宗主。
虞容歌坐在一邊,小聲和穆辭雪說,“他就是想用你的龍鱗龍須入藥,不然才不會這樣有禮貌,如果是沒有藥用價值的普通修士,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蕭澤遠
哪有當面說人家壞話的,而且他才不是沒禮貌,他是被她氣的
他賭氣道,“你亂說,你、你不要吃我的、我的點心”
虞容歌不僅要吃,還要抱著盤子眉飛色舞地吃
看著前一瞬還是謙謙君子的蕭澤遠,后一腳已經和虞容歌化身小學雞互相置氣,穆辭雪有些好笑。
她笑道,“既然你來見我這個長輩,自然要給你見面禮。”
穆辭雪手指微勾,一個儲物袋落入蕭澤遠的手里。
他打開一看,里面有好幾塊龍鱗,龍須,甚至好像還有一小節龍角
只不過鱗片有黑的、有青色,似乎沒有白色,好像是穆辭雪從別的龍那里打來的。
“多、多謝前輩”蕭澤遠頓時眼睛發光,與此同時,他不免想起自己宗門的鎮門龍骨。
虞容歌在一旁小聲說壞話,“他一定想起他宗門的龍骨了。”
蕭澤遠可惡
“龍骨嗎”穆辭雪想了想,“我以前宰過幾條龍,待我回去翻翻,或許會有。”
蕭澤遠頓時肅然起敬,望向穆大佬的神情都變了
送走迫切要將龍也放入藥材里的蕭澤遠,沒過一會兒,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容歌”
簡簡單單兩個字,被蒼舒離喚得七轉八拐,直到他踏入房內,猝不及防地看到了穆辭雪,頓時一個急剎車,后背都挺得筆直。
“穆、穆前輩也在啊。”蒼舒離向后退了一步,他干巴巴地笑道,“那我先不打擾你們了”
“別走啊。”虞容歌頗為興致勃勃,“來都來了,說說你挨揍的感想嘛。”
蒼舒離
他就知道,喜歡看樂子的人,逃不過自己被當成樂子看。
“能與穆前輩切磋是我的榮幸,怎能說成是挨揍呢”蒼舒離正色道,“從那之后我已經決定改邪歸正,宗主大人,我這就去執行公務了,勿念”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就跑,用了金丹修士的能力瞬間騰挪出天極宗。
本來蒼舒離想過兩個月再料理極樂島那些人的,如今宗門里有頭巨龍盤著,他忽然覺得還是折磨別人好玩。
被強迫修煉數日,他的怨氣已經多到能淹沒極樂島了
遙遠的世家之中,幾個世家弟子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