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掌門一回去,就馬不停蹄地升級弟子們的玉牌。
神藥峰這樣的大門派都有門派令牌的,只不過和其他人一樣,弟子們有證明身份的門派令牌,可以用來和同門聯絡,而任務玉牌又是另外一個,零零碎碎加起來要三四個牌子。
他召集所有長老、執事以及各峰首席大弟子來議事,以天極宗的意思,虞容歌并不需要他們保密,只不過要隱瞞家而已。
這個做法看似有些隱患,很考驗人心,際上修仙子弟和家數千來的仇恨,讓方涇渭分明,連中立的醫修際上心中也不齒家。
醫修已經是和家唯一能偶有交涉的修仙弟子了,至于其余的普通修仙弟子,你就算想舔家人家都不搭理你,修仙子弟被打壓那么多,更不可能主動上趕著。
至于有沒有可能在傳播當中真遇到修仙弟子中和家有糾葛的小人,自然是有可能的,但一是虞容歌設定了萬靈鏡的權限,這類人無法升級玉牌。
二是真就不運,讓家看到了,虞容歌其也無所謂,這種東西傳著傳著就不知道源頭是哪里了,最多查到第一批使用萬靈鏡的幾個大門派,家就算心中警覺,也未必敢擅自因為一個法寶就來尋仇。
等到他們那邊商議出章程,恐怕虞容歌準備的第一次大比也要開始了。
總而言之,讓家發現這個事情之前,萬靈鏡至有半到一的空白期用來發展。
萬靈鏡不僅不能捂著,更要趁此機會推廣給更多的修士,修仙弟子的心里一直壓著一股火,只要有可能,大部分修仙必定會擰成一股繩。
梁掌門深知虞容歌、天極宗、和萬靈鏡的重要性,他過去在許多事上隱忍,是為了宗門的中立地位,可今不同,一場大戰即將拉開,他已做好決定要擋在天極宗面前。
所以他在和自己人講述的時候,并未多說,故意模糊了萬靈鏡的歸屬,只是教導他們使用,給其他弟子升級,便將震驚新奇不已的眾人趕了,只剩下長老們。
聰明人震驚過后,已經相處其中關節,“師兄,這萬靈鏡或許會是修真界大戰的開端啊。”
家怎么可能允許修仙有機會聯合起來
梁掌門心道,你們不知道那小丫頭要搞的大比呢。
看體弱修為低,做事真不手軟,他看著都心驚肉跳。短短一半載將門派幾十人發展到八百余修士的中等規模,第一次打算做宗外事,又是大事。
虞容歌就是準備出其不意,第一次冒頭便要掀家的桌子,根本就沒想過換溫和些的方式。
梁掌門很欣賞有這種血性的輕人,修仙天賦是其一,心性是其二。
另一個長老也問,“宗主,這萬靈鏡是不是天極宗弄出的東西”
梁掌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一個一個望向這幾個長老的面容。
詫異、震驚、不解、擔憂有,卻并無那般目光虛浮閃躲的膽小。
他欣慰道,“師弟師妹們,一晃我們已經認識幾百了,我們都老啦。你們可記得我們最初的時光嗎”
“我記得師父曾經說過,醫修既要有修仙與天爭鋒的銳,也要有為醫的大愛仁善。我輕時滿腔豪情,可現在老了,卻發現自己沒有做過多有助修真界的事情。”
“師兄”
梁掌門既是宗主,又是所有長老的大師兄,他的威望無人能夠撼動,其余長老們自然也不愿聽他這般貶低自己。
他卻擺擺手,繼續說道,“做醫修不容易,中立往往方都得罪,又有誰能明白我們這些受過的委屈呢,可是,我們仍然是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