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李承白意料之外的很玩得來,季遠山本身性格里就帶著點喜歡玩樂的孩子,李承白雖然現在長得,但年紀也不大,者竟然一拍即合,每天上山下水地胡鬧。
季遠山不是沒有師弟師妹,但像是李承白這么皮實精力充沛的還是第一個,相處起來除了不能喝酒,他其他什么都不必估計。
兩個字,過癮
是虞容歌想了想,干脆暗中聯系了他的師父。
反正季遠山的師門也是個又窮又小的小門派,如果對方愿意,可以舉家遷來天極宗住年,以后做兄弟姐妹宗也是沒問題的。
虞容歌確實有種了原著想提前保護這個門派的想法,季遠山的師父聽聲音和說話方式就是個溫吞溫和的。
這位師父為吳佑,本身天賦一般,只有筑基巔峰期,如今的季遠山已經和他這個師父修為平齊了。
其實不只是他,整個師門里就沒有哪個弟子天賦好的,除了大師姐是筑基初期,其他所有弟子都只是煉期。
季遠山是這個貧苦小門派唯一能夠拿得出手、也是最驕傲弟子。
從某種程度而言,整個門派都是季遠山的拖累,因為他早就無法從門派里學到有用的東了,然而與之的情感往往要比那些外物更為珍貴。
吳佑有些猶豫,“盟主盛情邀請,在下神向往,只是一宗都去做客,實在有些唐突”
他擔的是季遠山好不容易認識了更層次的宗主,還被一力掀翻世家封鎖的正清與仙盟盟主好,這是么重要的機緣。
如果他這時帶著門派其他弟子去盟主的仙宗做客,這成何體統,讓別的修仙弟子到了,瞧不起季遠山該如何
虞容歌安慰他道,“吳盟主,你放來吧,的宗門里最的時候住過十個宗門,不差你們一個。”
吳佑
好、好奇特的仙門。
他盛情難卻,最后還是同意了虞容歌的邀約,虞容歌便派將他們全宗上下都接來了。
來接他們的還是如今已經改頭換面成為天極宗的原十宗弟子,一路上口燦蓮花地跟他們夸獎天極宗的壯舉和么美好,聽得吳佑的弟子們從目瞪口呆到神向往。
不愧是做出如此善舉的盟主,原來一開始她就如此與眾不同,盡己所能地貼補身邊修士
師弟小九更是聽得入了迷,這位弟子描述的日常生活,不就是他從中到的桃花源
嗎
聽到了他的問題,那弟子笑笑,“是啊,大家私下都是這稱呼的。”
他覺得自己既幸運又幸福,眾也都感受到了弟子身上的滿足。
到了天極宗之后,虞容歌先是讓手下弟子安頓了眾,吳佑本來擔憂的事情都沒有發生,反而是弟子們一見到新,都開得群魔亂舞,上來幫忙安頓他們。
虞容歌對吳佑歉意地解釋道,“這些家伙一直想讓拐帶回更新朋友咳這種你情愿的事情,怎么能說是拐帶呢”
她的為和吳佑想象得截然不同,當到虞容歌用自己去驚嚇完全不知道此事的季遠山,并且在旁邊洋洋得意的時候,吳佑更堅定了這點。
他不知不覺,卻松下一口。
總而言之,吳佑和徒弟們便暫時在天極宗落腳了。
他們也得到了外宗的友善待遇,弟子們換上了新衣服,三餐管飯,甚至連練習用的武器也一并包含在內。
弟子們除了每日可以跟隨其他一起修煉煉體外,天極宗也給他們找到了工作,如今活兒比,弟子們乎立刻上崗。
得知他們是在為仙盟幫忙,大家更是踴躍參與,開極了。
季遠山既興又郁悶,興的是師父和同門都來了,也興盟主這信任他和他背后的宗門,將他們一并接納。
郁悶的是他之前在天極宗是純玩,從來不修煉。虞容歌不僅不管,而且跟他一玩得很兇,至副宗主沈澤,對方是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修士,沈澤也從來沒對此說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