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眨了下眼睛,站在門口看了眼里面坐在座位上低頭寫著什么的桃矢,腳尖一點,腳步輕盈地朝著桃矢撲了過去。
“桃矢”
然而就在秋月整個人進入教室的一瞬間,周圍原本還隱隱約約傳來的各個方向的嘈雜聲頓時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端危險的安靜。
秋月猛地轉身朝門口跑。
然而懷中抱著書的雪兔就這么姿態從容地站在教室門口,面容溫和帶笑,眼睛里卻流露出一絲鋒利的銳氣。
糟了。
秋月心中咬牙,并指作刀,抬手朝著雪兔的方向就要橫劈下去。
偽裝形態下她根本無法使用魔法,但是卻能感覺到身周越來越濃烈的魔力屏障。
沒辦法,只能硬闖了。
手刀劈來的動作帶起凜冽的風,雪兔不閃不避,抬眸看向襲來的秋月,銀灰色的短發被銳利的風凌亂撩起,鏡片反射出如月光般刺骨的寒芒。
那么溫柔和暖的一張臉,不笑的時候,竟然可以冷得鋒芒畢露。
秋月一愣。
她忽然想起,雖然同為擁有偽裝形態的魔法生物,但是她和面前的人有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特性。
只有身為主人的艾利歐才能讓她從偽裝形態切換成魔法原形,但是面前的這個人
魔法陣的光芒一閃即逝,銀白色的長發在魔力的激蕩下被撩起又落下。
眸色冰冷的守護者雙翼舒展,銳利的冰刃在他的手指間靈巧一轉,沖著已經來不及剎住沖勢的秋月抬手,毫不留情的一劃。
原本抱在月城雪兔懷中的一摞書被月穩穩接住,隨手放在一邊的書桌上,另一只手中的冰刃染上了些許的殷紅色。
秋月抬手一模,左臉頰傳來刺痛的感覺。
秋月盯著面前的月許久,突然燦爛一笑“這是在排練什么舞臺劇嘛討厭啦,都不事先給人家什么劇本的”
說著終于轉頭看向一直不曾開口說話的桃矢,哭喪著臉道“這下我的臉受傷,桃矢看我肯定更不可愛了,嗚。”
桃矢放下手中的筆,翻開筆記本的下一頁,正在轉變為青空牌的盾正靜靜躺在書頁間。
這間教室從秋月奈久留踏進來開始,就不會再有其他普通的同學能夠看見。
除非是同樣擁有魔力,甚至是擁有和庫洛牌同源魔力的守護者。
亦或者,守護者的主人。
桃矢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微微抬眸,手中銀色的長柄法杖解除封印,底端磕在地面上發出一聲錚鳴脆響。
“如果秋月同學想當做這是一場舞臺劇,也不是不可以。”桃矢雙腿交疊,長柄的法杖握在他的手中,橫放膝上,法杖間鋒銳危險的魔力縈繞,那顆紅寶石也隨之流轉著灼目的光芒。
“只不過,的確要更加公平一點,戲劇才能算精彩,對不對”
秋月收斂了臉上俏皮搞怪的表情,看著桃矢的眼神第一次浮現出忌憚。
她終于明白過來,今天的這一場根本就不是桃矢發現了她的身份這么簡單。
之前幾次躲貓貓他都沒能追到艾利歐,這一次,他顯然并不打算繼續將主動權交到艾利歐的手里,而是選擇了主動出擊。
“你想怎樣”秋月問。
“當然是騎士對騎士”
站在教室門前的月身周魔力乍起,雪白的雙翼張開,手中凝聚了月色的利刃抬起,直指秋月,眸色凝霜。
隔著大半個教室,坐在窗前的桃矢微微一笑,眉梢輕揚。
“王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