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兔被桃矢的動作惹得臉上浮現出緋紅“窗簾窗簾還開著”
雪兔竭力轉頭想要往窗戶的方向看,但是桃矢用的力氣很大,再加上雪兔的一條腿被桃矢的手握住,一條腿被桃矢的腿壓著,整個人被夾在桃矢的懷里,就像是一只不停掙扎但是后腿受傷跳不出捕獵夾的兔子。
就在雪兔注意力被轉移的時候,藥酒已經被桃矢倒在了自己的手心里,用力將藥酒搓開搓熱,直接揉上了雪兔腿上的那片顏色駭人的淤青。
“痛痛痛”雪兔疼得直吸氣,轉頭就咬住了橫在面前的桃矢的手臂。
桃矢的手臂先是一僵,而后努力放松,讓肌肉軟下來,任由雪兔咬他。
因為兩人穿的都是短袖家居服,雪兔這一口直接就咬在了桃矢微微鼓起來的肌肉上。
雪兔本能咬了人,但下一秒就反應過來,有些尷尬地松口,心虛地盯著小麥色肌膚上的那圈十分清晰的牙印看。
結果下一秒,桃矢揉搓了藥油的無情鐵手又覆蓋上雪兔的小腿揉下去,疼得雪兔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往桃矢的懷里縮。
桃矢語氣淡淡道“疼就咬我。”
為了防止雪兔掙扎,雪兔的兩只胳膊都被桃矢用雙腿膝蓋夾住動彈不得,雪兔疼得眼睛都有些泛紅,轉頭看見桃矢手臂上的那個牙印,不服氣的念頭涌上心頭。
桃矢沒在意,只是專心快速地揉著雪兔的小腿。
然而幾秒后,右臂肌肉處傳來的濕濡的觸感讓他的動作一僵。
桃矢因為摩擦而火熱的手心緊貼著雪兔的小腿,而整個人被桃矢禁錮在懷里的雪兔卻靠在桃矢的右臂上,從上往下看,就連頭發絲都透著乖巧。
仿佛剛才舌尖輕觸及肌肉的觸感全然是錯覺。
但緊接著,注意到桃矢的動作停下,雪兔的唇角勾起,而后像是道歉似的,又低頭親了一下那圈還沒消去的牙印。
桃矢的呼吸急促沉重了幾分,但動作的停頓只有幾秒,很快的,桃矢一言不發地繼續著手上為雪兔按摩消淤的動作,手心與腿面摩擦出的溫度越發炙熱。
雪兔“”
這人怎么今天正直得像是換了芯子一樣
不確定,再試試。
雪兔努力轉頭看向桃矢,就在他轉頭的一瞬間,唇瓣擦著桃矢凸起的喉結掠過,最終停留在青年的下頜處。
桃矢手上的動作再度停下,而雪兔則看到桃矢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瞬。
桃矢啞聲道“別亂玩。”
笑意浮出雪兔的眉眼,他正要說什么,卻感覺到
膚色白皙的青年頓時僵住,原本褪去的緋紅再度爬上他的臉頰、耳垂,最終蔓延進領口里。
雪兔整個人都安靜下來,靜悄悄地任由桃矢重復搓藥油、揉淤青,再搓藥油,再揉淤青的動作。
身后的氣勢洶洶卻遲遲不曾散去。
客廳里瞬間安靜到落針可聞,只有桃矢揉搓雪兔小腿紅腫淤青發出的摩擦聲。
“啪嗒”
小可一覺睡醒,迷迷糊糊飛下來找水喝,原本看到樓下客廳有亮光還以為是誰忘了關燈,飛過樓梯口的時候順手就把客廳的頂燈按開了。
“嗯你們干嘛呢大晚上的不睡覺。”
小可打了哈欠,飛到桃矢和雪兔的身前。
等到稍微飛近了一點,放下爪子的小可看到兩人一個疊著一個,無比曖昧的姿勢之后,轉身抓住沙發套來了個急剎車。
上次的五次值日還沒做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