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
桃矢抬手覆上雪兔攥著自己衣襟的手,沒有用力,只是微微搭在上面,低低叫了一聲。
“嗯”
雪兔其實并不太習慣這種萬人矚目的感覺,雖然有著引人注意的外表與氣質,但卻更喜歡像月亮一樣安靜溫沉地發光。
桃矢的眼神牢牢鎖著雪兔,面色平靜“走嗎”
“什、什么”雪兔懵了一下,但是接觸到桃矢的眼神,眸光顫動了一瞬,完全將一會兒約好的慶功宴拋到腦后,喉結滾動著,輕聲道,“去哪里”
“回家。”
桃矢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膛地震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忍耐的掠奪本能瘋狂地叫囂著。
“我我先去把衣服換掉”
桃矢覆在雪兔手背上的手指收緊,眼神已經不壓抑呼之欲出的攻擊性“不需要換。”
“很好看。”他道。
桃矢又逼近雪兔半步“走嗎”
“我”雪兔不知道桃矢想要怎么走,但唇瓣張合了幾下,最終只是輕聲說,“嗯。”
等到這一聲應允,桃矢反手攥住雪兔的手腕,大步流星地朝著舞臺右側的暗處走去。
雪兔被桃矢拉著,手中的玫瑰掉落幾片香檳色的慌亂,輕飄飄地落在燈光炙熱的舞臺之上。
大禮堂中,看著兩人一前一后跑入后臺,身影很快消失不見,寂靜在持續了幾秒之后,哄鬧的議論聲與尖叫聲驟然爆發。
狹窄的換衣間里,桃矢單手托著雪兔的臉頰,從雪兔的額頭一路吻下來,最終唇齒相接。
換衣間和后臺準備室只有一道單薄的布簾,根本隔絕不了激烈的擁吻聲和身體撞在墻面上發出的悶響。
大禮堂的熱鬧就好像遠在另一個世界,可卻又近得只有一墻之隔。
雪兔被禁錮在換衣間墻壁與桃矢之間,被吻得呼吸斷斷續續,幾乎連不成完整的氣息。
原本在臺上動作出颯爽帥氣打戲的青年,被毫不壓抑的炙熱的吻進攻到腰腿酸軟,身體微微顫抖著。
桃矢的一條胳膊霸道地將雪兔按在懷里,另一只手的拇指指腹在雪兔的臉頰邊緩緩摩挲著。
“不是說了回家”雪兔已經能聽到不遠處劇團的同學致敬下臺的交談聲,奮力抬起手攥住桃矢的手腕,“會有人”
“只要阿雪不出聲,不會有人聽見的。”
桃矢的嗓音低啞,指腹掠過雪兔額角沁出的濕潤,將原本干涸凝固在青年臉頰上的血痕暈開,殷紅一片。
“怎么可能不唔”
雪兔瞪視桃矢,質疑的聲音卻被桃矢再度落下來的吻吞咽入喉,喉結顫動。
劇團成員們說說笑笑的交談聲越發逼近,桃矢的吻卻幾乎要侵入雪兔的靈魂。
外面的聲音談論著他們,談論著那個舞臺上蜻蜓點水的吻。
就在一簾之隔的換衣間里,被談論的主人公們呼吸交錯,曖昧與愛意摩擦至沸騰。
“說起來,剛才木之本和月城不是進來后臺了嗎人呢”
“可能是在換衣服”
“沒有吧,月城需要換衣服,木之本又不用,而且換衣間好像沒有動靜”
布簾外的腳步聲停下,說話的聲音幾乎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