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漾有些錯愕“他們不是我哥哥。”
“這位是蘇姑娘的同門師兄,我和蘇姑娘是投緣的朋友。”同時警告地看了眼林溪,“林小姐慎言。”
林溪拉長語調“哦,我知道了。”
朝夕相處,為她殺人放毒的同門之誼。三天兩頭共處一室,對月長談的普通朋友。
還是你們京城的人就是會玩。
沈重霄聽出了對方話外的陰陽古怪氣,頓時有些惱怒。
當初船上相識,對方還溫柔嫻靜,沒想竟是這樣的性子。
端王府上掌事聽見小廝匯報,急匆匆地趕來查看。
他心里叫苦不迭,眼下這幾位都不好得罪。
信王貴為鳳子龍孫自是不必說。
林小姐那位高權重的舅父,是他家主子一直想拉攏的人。
蘇姑娘近來深得皇后器重,更是和許多達官貴人關系匪淺。
當今的中宮皇后是續弦繼后,入宮多年未曾有孕,蘇漾漾師從神醫谷,她本身是女子,自然更擅長婦科。
傳言皇后經她調理,如今狀態大為好轉,蘇姑娘被中宮奉為座上賓。
何況這位還心思奇巧,還想出法子讓皇后在冬日,也能吃到其他時節蔬菜。
蘇漾漾在城北搭了溫室,引火升溫,蔬菜在冬日的溫室也可生長。雖然有不少人詬病每日都要派人專門燒火照看,太過鋪張浪費。可這些開銷在世家貴族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反季蔬菜備受推崇,蘇姑娘也成了各府座上賓。
掌事斟酌再三,小心翼翼道“林小姐是閨閣女子,也許這中間有誤會,不過既然她不介懷,還請蕭大夫先行離開,以免再造成誤會。”
一堆人都不能得罪,那自然要選,相對影響小的。
再說他也只是把人請走而已,不算處罰。
能爬到王府管事這個位置,沒一個不是人精。
蕭閑目光猙獰地看了林溪一眼,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
這個仇他一定會報,在他眼里,這個女人已經和死人沒有區別了。
蘇漾漾替師兄委屈,眼里噙著淚,瞪向始作俑者“林溪你這樣太過分了我們又沒有得罪你。”
轉頭又看了眼沈重霄,都這個時候了,他竟能不出聲幫忙澄清。
失望之余,追著師兄那道背影而去。
沈重霄本來就不喜歡蕭閑,覺得對方行事乖張,不是善茬。加之今日是瑞王主辦的馬場會,他奉行低調行事,自然不能引起注意。
再者,他也覺得蘇姑娘和她師兄關系太近了。
他轉過臉看向林溪“現下你是否滿意”
林溪別過臉,不想說話。
這很難評,她祝這些人多活幾天吧。
戲曲班子散了,觀眾卻沒有離場。
國公爺如今無妻無子,他胞妹的兩個孩子,便是他世上唯二的血親。
不少人想聯姻用作拉攏。
何況今日一見,林小姐還生得仙姿綽約,娶了她不但能美人在懷,還有益于前途。
礙于剛才她打人的那一巴掌的玉偉,這些世家子雖然積極,卻不敢過界。
畢竟方才那登徒子臉被打腫不說,嘴都被打破、流血了。
林溪懶得應付這些人,借口要去更衣,往旁邊人少僻靜處走去。
大周近來十年風調雨順,百姓能勉強活下去,世家王族都富得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