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住在林家的蘇漾漾在林溪回來前,是林家唯一姑娘,被幾個隔房表哥嬌寵著長大。
林哲嘉聽聞今日蘇漾漾被氣走的事,心里很是不悅。
想都不要想,蘇漾漾向來舉止得宜,想必又是林溪挑起的。作為林府的嫡孫,他很有必要約束同輩。
到底是一家人,林溪在外面鬧成這樣,豈不是讓整個林家沒臉。
林哲嘉派了小廝過來,通知林溪過去聽他這個嫡長孫的教誨。
畢竟說到底,她也只是給三房流落在外的女兒。
“大公子正在射箭場等著呢,還請小姐快點過去。”來的小廝催促道。
怎么都愛來找事呢
在射箭場林溪想了下,行吧,可能會有利可圖。
她身隨著小廝而去,既然想搞事,那不如搞一個大的好了
射箭場這邊設了彩頭,一群年輕世家子弟在比賽。
林哲嘉看了林溪一眼,面露不悅“和自己妹妹爭東西,女子八雅你可懂你即便是不懂,但是至少要心胸寬闊。”
性情如此不馴,眾目睽睽之下還動手,那以后還得了
林溪“女子八雅我不懂,我也很愧疚,不過想必堂兄一定是精通六藝。”
林哲嘉一臉倨傲“當然。”
林溪謙虛求教“據說六藝有射箭這項,堂兄既精通六藝,想必一定是箭術精通吧。”
林哲嘉點頭“那是自然,射箭是我最好的老師,它教會了我謙遜、正式自己的不足,以及專注的君子之風。”
林溪點頭,你是真能裝啊。
她勾起嘴角“既如此,我也想求堂兄指教,不如兄長和比一場射箭如何”
林哲嘉有些意外,面露不屑“和你比一場”
“我輸了一定好好和妹妹道歉,認真學習女子八雅。”話音一頓,林溪又說,“堂兄若不小心輸了,可是要把東角樓街巷的幾家鋪子都還給我。”
回春堂也在東角樓街巷,還包括好幾家鋪子,酒樓。
本來這都是她父親的私產,父親死后便被林家收歸了。
林哲嘉嗤笑一聲“我學習射箭已有三年,剛剛還拿了第一。你贏不了我。”
林溪“那正好,我見識了兄長的君子之風,有了榜樣,回頭就去和妹妹道歉。”
林哲嘉沒有說話,他下意識不想去賭。
“是堂兄先來,還是我先來”林溪不容他有拒絕的機會,話音一頓,聲音拔高了些,“雖是自家兄妹,但說話還是要算數才好,今日的賭注煩請在場各位做個見證。”
有熱鬧可看,周圍一片應聲。
不過這位小姐到底在想什么明明贏不了還非要去賭
林嘉哲沒想過和林溪比射箭,但眼下一片起哄聲里,他有些騎虎難下。
轉念一想,壓一壓她氣焰也好,省的日后闖禍。
他沉聲道“你輸了要信守承諾,以后和漾漾好好相處,不許再生事。”
林溪一臉乖巧“都聽堂兄的。”
她從前天天打獵射鹿,后來打仗騎馬射人。
這就不是,連平時軍中訓練騎著馬,射的都是稻草扎的活靶。
好一個君子六藝,這些世家子弟不用前線戰場掙軍功。所謂射藝不過立正站著舉箭。箭靶只是隔了六丈遠。
相比男女主的戲曲班子,她可太喜歡堂兄這樣的大好人。
大好人啊,一激就上鉤。
不要問她射箭是科目幾,那都是些必要謀生手段。